雖然葉清成了今夜的對聯王,但劉司敬卻是非常不服氣加郁悶的。
在他看來,一個庸婦焉能成大器,讓這么多才子丟臉呢?
還有她身后那個丫鬟,更是胸無點墨甚囂張。
他慫恿了蔡津前去讓葉清夫妻做首詞,不過是想看那對夫妻出丑罷了。
而蔡津之所以愿意,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葉清伸手摸著得來的桂葉金冠,對冬曲笑道:“這頭冠還挺好看的,就是不適合戴出去。”
冬曲點點頭,“不如讓咱們府上的匠人改一下?”
“嗯,這個想法不錯。”
就在這時,蔡津笑吟吟的上前對葉清夫妻道:“錢公子,錢夫人。
先恭喜你們拿到對聯王,另外今夜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哦?什么事?”葉清挑眉問。
“是這樣的,在下聽聞錢公子也是崇安有名的才子,不如趁此機會做首中秋詩詞讓人開開眼界,也好錦上添花如何?”
蔡津語氣雖是商量的口吻,但是話音一落,便有人拿了筆紙上來。
能在這么多崇陽才子面前露臉,不少人心里都愿意,但葉清剛才已經決定回家了。
自然不會想湊這個熱鬧,她正要搖頭拒絕,蔡津又說道:“之前秋語嫣姑娘唱的那首詞曲調雖美,總缺了幾分意味。
還望錢公子夫婦今夜能賞個薄面,蔡某不勝感激。”
“這個嘛……”見他雙眼清亮,臉上也是一副真誠之態,何況拿了這摘星閣如此多的獎勵,葉清抿了抿嘴也不好再說什么。
她看向錢君寶,錢君寶和葉清對視了一眼之后,當下朝著蔡津拱手道:
“蔡兄。你看不如這樣如何才?
正好,之前吃飯的時候,我夫人的小婢唱了一曲中秋詞,語調甚美,只是并不是在下所寫。
但那確實是難得的中秋佳詞,不如讓她為大家獻唱一曲如何?”
聞言,蔡津愣了愣。
心里暗想:莫不是這錢君寶擔心自己一時之間寫不出好詞,才讓自家丫鬟唱別人寫的?
不過,對他口中說的甚美的佳詞,蔡津還是好奇的,微驚訝之余點點了頭。
葉清見他們商量好了,于是對冬曲道:“冬曲,你去準備一下,待會兒就麻煩你將前面那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唱一唱了。”
冬曲舔了下嘴唇,有些驚慌地指著自己道:“小姐,讓奴婢去唱,我……奴婢有些害怕!”
葉清咧開嘴,“沒關系,就和先前那樣唱就行。”
“奴婢真的害怕……”冬曲還是有些猶豫。
葉清想了下說道:“那這樣吧,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我給你彈琴伴奏!”
聽見葉清愿意和她一起上臺,冬曲這才拍了拍心口,點頭。
葉清起身,對蔡津道:“蔡公子,我這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麻煩找些人幫我們布置一下那個小高臺。”
蔡津不明所以的看著葉清,但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
片刻之后,整個摘星閣三樓的燭火和花燈一大半被熄滅,只留下幾盞不甚明亮的燭臺。
而那個小高臺很快就被布幔包圍住,眾人全都不解的看向了秋掌柜,但他并沒有多做解釋。
就在大家伙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這時,那布幔居然緩緩被人朝著兩邊拉開。
只見原本的小高臺變成了一個舞臺的模樣,而且還突然冒起了白色霧氣。
那些霧氣還帶著絲絲的涼意和花香味,眾人見狀,不禁驚嘆起來。
“這……
“這是什么煙霧?”
“好香啊,像是晚香玉的花味。”
“莫不是仙氣……”
“仙氣?”
“是不是閣主又出來獻舞了,這是特意弄出來的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