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對子感覺還有兩種拆法,畫上荷花---和尚畫,但是也可以這樣拆,畫上荷--花和尚畫。
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也不是對不出,但中秋夜已過大半,再多想是不可能的。
米寒麓望著劉司敬,問道:“不知劉兄對出來了嗎?”
劉司敬臉上露出思忖之色,搖了搖頭,說道:“只對了最后一個,但很是不滿意。”
劉司敬清了清嗓子道:“哦,說來聽聽?”蔡津道。
“書房賬本賬房書。”
米寒麓下意識的思索起來,道:“還不錯啊?”
蔡津認真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雖然意境上差一點,但總算對上了。
現在只差一題了。
不知有沒有其他人能答上?
蔡津又轉頭看著那葉清,見她表情平靜,似乎滿不在乎輸贏的樣子。
心中頗為詫異,今夜原本是摘星閣搞的一次拉攏人氣的活動,原本他還準備給第一名放放水的。
沒想到,現在倒是他這邊有些心有力而不足了。
若是自己今夜輸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他這個對聯王還不如一介女流之輩。
又過了一個時辰,在三樓的眾人眾人苦思冥想,絞盡腦汁也沒有人想到三個都能對上來的下聯。
有人倒是想偷偷聽聽別桌人的下聯,但到底是要臉面的,想想也就算了。
藍衣公子那邊的身旁之人看了看他,問道:“謝兄,怎么樣,想出來了嗎?”
藍衣公子搖了搖頭,無奈道:“這三個上聯恐怕都是絕對,時間太倉促了,我對不出來。”
那人又看向另外一個老者,問道:“付伯,那您這邊呢?”
“煙鎖池塘柳,看著簡單但要弄個意境也配得上的很難。”
說完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惱怒的說道:“被那女子搶占了先機了,若是讓我們先出題,老夫這里有三個上聯,定然也能難道在座之人!”
“確實,就算有人能答出一二,也不能全部。
看著她給出的獎勵豐厚,非常誘人,但能拿走的人也非同凡想,絕對是真正的大才子。若是傳誦出去,能名揚天下。”
“真是……”有人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對子根本一個都不可能對出來!”
“也不一定。”另一人的目光望向蔡津那邊道:“那蔡公子可是摘星閣花重金請來的對聯王,說不定他已經對出來了!”
“對出來了,那他怎么不站起來說?”
有人家里也是開酒樓的,有點猜到蔡津的用意,道:“別忘了,這是摘星閣在做生意,他們不一定就要讓對聯王空落。”
話雖如此,但那人還是希望有人能全部對出這些對聯,不但能開開眼界,還能打擊一下那女子的氣焰。
不然這么多才子,被一個女子在對聯上壓了一頭,傳出去多難聽啊?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鐘,蔡津決定不再等了,他便端起杯中酒走到葉清夫妻那一桌。
對葉清說道:“錢夫人,你出的這三個上聯,確實是精妙無比,在下思量半晌,也未能想出三道好的下聯。實在是讓在下佩服,先行敬你們夫妻一杯。”
說罷,他便端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聞言,目光全都變得復雜起來。
連這蔡對聯王都甘拜下風了,不知道這里還有沒有能全部對出來。
他們互相對視,希望有人能夠站起來,將三首下聯說出。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無人迎戰。
蔡津走到高臺上,面色已經平靜下來,掃視了一圈之后,揚聲問道:“可有人能夠對出三個下聯?”
除了葉清那一桌之外,其他人面色都有些羞惱的搖了搖頭。
蔡津看了對面的葉清一眼,道:“既然無人能全部答上來,那么就請錢夫人將下聯說出來吧?”
聞言,眾人的目光又全都聚焦到葉清身上,甚至有人希望葉清那兒也根本就沒有下聯,好讓他們撿回來一點面子。
可惜注定是要讓他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