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回登場唱的是之前劉司敬給她的詞,原本她覺得一刻鐘就能練好。
只是在后面她唱著唱著卻覺得這詞不如白離初寫的好。
豈止是不如,簡直就是不好聽。
但拿了銀子,她當然會完成任務。
一曲罷,許多人聽了這首詞之后,都有點面色復雜。
總覺得有了珠玉在前,現在這一曲簡直是不堪入耳。
當然秋語嫣的嗓音是好的,就是這詞有些不夠美啊。
冬曲聽了這曲子之后,性子本就直接的她突然說出一句話。
“這詞誰寫的啊,不好聽,可惜了那語嫣姑娘的好嗓子了。”
冬曲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坐在葉清他們不遠的劉司敬卻還是聽見了的。
他真想大吼一聲,詞不好,你個小小的丫鬟會不會欣賞,懂不懂啊?
可是他還是要點面子,不敢站起身來承認那詞是他寫的,但又氣不順。
于是他開始慫恿身邊的蔡津道:“今夜的風頭都被那錢氏夫妻搶光了。
既然她那丫鬟說秋語嫣姑娘唱的曲子不好,不如蔡兄前去,讓他們寫一首新詞出來,唱一唱啊?
我記得那錢夫人不是說她愿意花千金讓琳瑯閣主獻唱一曲嘛,既然他們有才,寫一首詞,肯定能行。
若是好,想必琳瑯閣主也是愿意再出場唱一曲的!”
蔡津詫異的看著劉司敬,忍不住問道:“你今夜是怎么了?”
“沒什么,你就說你愿意不愿意吧?我們可是很想再看看那崇安第一才子的本事呢!對吧,米賢弟?”
臨了,他還不忘把米寒麓拉上。
“嗯,中秋節嘛!他們拿了你們蔡家那么多獎勵,也該投桃報李。”
蔡津扯了下嘴角,卻并沒反對,真的起身,又朝葉清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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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州西園。
圖多鐸吃到一半離席,剛內急解手出來,卻在半道被圖參軍給拉到墻角。
圖參軍單刀直入問道:“你對這陳閣老的孫女,印象如何?”
“不知爹此話用意……”圖多鐸愣了愣。
“你大伯有意讓為父和陳家提親,就看你的意思了。”
圖多鐸詫異的道:“可我們家不是不能娶漢人女子為妻嗎?”
“陳家不同。以后,我再和你解釋。”
圖多鐸想了想道:“那全憑爹做主,孩兒聽命就是。”
圖參軍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頭,“那就這么定了,待會你再表現得好一些,將那些人再壓下去,特別是那個白離初!”
“是。”
雖然莫名地就決定終身大事,但娶美嬌娘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妻子如衣服罷了,再說還可以娶小妾,有什么好反對的。
…………
王府書房密室內,氣氛很是凝滯。
李管事微低著頭,李重淵猛地轉過身來,抬手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就這樣他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踢了李管事一腳,“混賬東西,讓你盯好世子妃的,為什么讓她在中秋節自盡的,你們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奴才該死。”李管事立刻跪了下來。
李重淵凌厲地掃了李管事一眼,臉色不豫地道:“還有查清楚那莫策的事了嗎?”
李管事面色晦暗,頭垂得更低了,吶吶道:“奴才無能,還未查明。”
李重淵頓時怒沖腦門,眸底的復雜神色令人心驚,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廢物!”
李管事的臉色異常蒼白,緊緊閉上了雙眸,右手緊緊握成拳,連喘氣都不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