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伴舞的花娘也給眾人問好。
不一會兒,秋語嫣就坐,彈起了琵琶。
唱的是白離初去年寫的一手詞。
曲好,舞美確實讓人陶醉……
等她唱完一曲,劉司敬就把她叫下來,讓她唱自己寫的一首詞,并給了她十兩銀子。
這詞已經譜好了曲,只要拿著唱就行。
秋語嫣看到蔡津,并沒有拒絕,而是甜甜一笑,“謝謝劉公子厚愛。”
花娘更是高興,她們知道蔡津可是她們的幕后大老板。
就算這詞沒有之前唱的那首好,她們也會賣力的。
“我們去準備一下,一刻鐘之后在來。”
“你自去辦吧。”劉司敬揮了揮手。
劉司敬起了爭勝之心,不但想在對聯上出點風頭,還想在詞牌曲上出。
蔡津一開始想勸,可是轉念想想,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劉司敬這人還有些用。
大過節的他要在詩詞上和對聯上出個風頭,他真的不好說什么。
劉司敬心情大好,端起酒杯說道:“來來來,預祝咱們今夜把那幾桌的家伙全都壓下去,讓他們得不到對聯王。”
蔡津擺擺手道:“別別別……對聯王肯定要留給他們其中一人的。這是做生意,我們還指望新的對聯王帶來人氣呢?”
“好吧,好吧……不過你要放水也要在最后一刻,可不能現在就早早的放水了?”
“那是當然,要是現在放水豈不是沒了意思?”
…………
…………
天雪居三樓包廂丹桂房。
唐遠楠正和云鴻子在對飲。
“老唐,你這么多年都在暗地里觀察那錢君寶,可有發現他居然是個絕世高手?”
唐遠楠疑惑不解的問:“絕世高手,你指的是醫術嗎?”
“不是,我只是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好像應該不會武功啊?”
唐遠楠一怔,訝然道:“武功?道長但說無妨。”
“他前日用了天山寒冰掌。”
“你昨日怎么不說?”
“沒想明白。”
“……很厲害?”
“那是當然,這個世上除了天山冰玉神宮里的宮主和幾大長老會用寒冰掌之外,只有五位男子學過這門功夫。
錢君寶不是女子也沒有去天山,他的武功是誰教的?”
“你是懷疑他有一個師父是那五位?”
“你聽說過他有拜過武學師父嗎?何況學寒冰掌非一朝一夕之功……以那日所見,他的內功修為在我之上。”
唐遠楠更震驚了,“你們如果交手,你會落敗?”
云鴻子點頭:“我打不過他,百招之內必敗無疑。”
“這就怪了?他什么時候學會的這么厲害的功夫,若是真有,為什么以前不用?還給錢劉氏欺負。”
說完,唐遠楠當下喚來一個伙計,“這里可以收了,我們換一個地方,待會兒方圓找我們,就讓他去我家”。
然后他又對云鴻子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
……
京城禮部尚書葉府。
青橘院的小涼亭里,坐了一位面容婉約,眉眼秀美,穿著一身海棠紅繡花長裙的少女。
她正托腮望著天空的滿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