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聽了這話,瞬間漲紅了臉。
而之前第一個攻擊白離初的那個人對這話,他卻只能滿臉怨毒低下頭坐著,不敢抬頭看一眼那女子,更不敢出聲。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出聲,下場就是得罪了絕大部分的人,更會得罪那女子。
別人不知道她是誰?
他卻知道,能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年輕女子,除了陳家人,還能是什么人?
那穿著一身男裝的女子正是陳閣老最小的女兒,陳詩詩。
今夜來參加中秋詩會的除了想揚名立萬,許多人更是沖著陳家想給陳冰選個意中人來的。
多少人為了一張這場詩會的請柬削尖了腦袋,擠了進來。
若是他在中秋詩會當面和陳家的小姐爭論不休,還是自己理虧的情況之下,只怕到時候,會直接被無數人恥笑,一輩子抬不了頭。
“呵呵,都是建州的學子,秋試也快開始了,以后誰能在考場一舉奪魁才是真正的本事。
何況你們在這建州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不怕現在把話說死了,到時候更不好收場嗎。”
這時候站在那陳詩詩身旁的一個年輕的學子突然站起來,笑瞇瞇地說道。
這人是陳家世交季府的大公子季錦常,還是上一屆的探花郎,在建州也是頗有名氣的青年俊杰。
他最近正在追求陳詩詩,也是眾人皆知的事。
就在眾人呆若木雞,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
一個蓄著絡腮胡子的年輕男子,走到了陳詩詩那一桌。
他身穿團花胡服錦袍,頭上戴著瓜皮帽,帽子中間一大塊的雞血石很是惹人注目。
“在下圖多鐸,字鳴琰。”他站定,拱手對陳詩詩和季錦常笑呵呵地說道。
陳詩詩瞄了他一眼,卻懶得跟他客套,直接說道:“圖公子,你應該去和白離初打個招呼,認識認識才是?”
“今夜這事的起因,多少也和圖公子有點關聯,還希望你和白公子能化干戈為玉帛?”季錦常也跟著說道。
圖多鐸聞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此事怎么能說因我而起呢?
難不成當初季公子考中探花郎之時,若有人說你不如那次的狀元郎的文采好,還要狀元郎和你道歉不成?”
這話一出,季錦常的面色頓時大變,臉也僵硬起來。
圖多鐸看著他的模樣,卻淡笑道:“是也不是?”
“圖公子,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得有點咄咄逼人了嗎?”陳詩詩皺眉朗聲說道,對這人的印象也跟著不好起來。
她可是知道今夜陳冰還想親自給魁首獻琴一曲,或者還會獻舞一支。
若是白離初得到魁首,那陳詩詩是樂見其成。
可現在得到魁首卻是這人,不管是相貌還是品性,陳詩詩都覺得陳冰若是見到此人的真面目,肯定不會高興。
圖多鐸瞄了一眼不用男裝打扮也長得像男人的陳詩詩,冷笑道:“陳小姐,你覺得是我在咄咄逼人?
那你站出來為白離初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可考慮過在下?
若不是你們把話說絕了,逼著我出來解釋,這事也不過就是眾人隨口閑聊聊罷了!”
陳詩詩雙手抱胸,同樣冷笑道:“哦,原來你覺得這只是大家隨口聊聊啊?
那我之前的話也是隨口說說而已,你要是覺得不服氣,那你就現在再寫一首詩詞出來和白離初比一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