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臉傷不知道您能不能治好?若能,下個月我再來找您,到時候必有重謝!”無痕抬頭看著葉清道。
葉清盯著他的面容看了幾眼,沒有把話說死,“能否治好我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但我一定盡力而為!”
聞言,【無痕】松了一口氣,聽得出來這是她在自謙。
他緩緩站直身子,扯下腰間的一個錦囊,將它放到桌上,推至葉清面前。
葉清問道:“這是什么?”
“是一顆南海珍珠。”這是他昨日找人先借來的,目的是為了報答葉清。
葉清沒有收,看著他道:“這東西我就不要了,不過作為交換條件,我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無痕】一怔,沉默不語,眼角余光卻瞄了一眼重新坐下的“錢公子”。
過了好半晌,他才慢慢地說:“恕我不能。”
“不方便就算了!”葉清也沒有勉強。
【無痕】拱手退后兩步,語氣夾雜著無奈道:“抱歉了,之前是我莽撞了,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錢多多趕緊跟在他后面。
這人古古怪怪的,他不放心,要親眼看見他離開府中才行。
等他離開,【第五墨澈】皺著眉不由得問:“你之前買下他的時候,那拍賣場的人有沒有和你說過點什么?”
想了想,葉清搖了搖頭道:“沒說什么,怎么了?你覺得他哪里不妥嗎!”
【第五墨澈】低頭,思索了一下,未免葉清擔心,沒有言語只是搖了搖頭。
葉清反手握住他的一只手安慰道:“如果他真有什么不對勁,在危險來臨之前,我一定會先保護好自己的。
但想來應該沒事,看那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會恩將仇報的人!”
【第五墨澈】垂眸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目光瞬間閃過一絲復雜,然后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手。
他還是不習慣和女子太過親密,現在自己的內力恢復了,是應該想一個辦法暫時離開她身邊了。
就算那兩個家伙不同意,他也必須得回京城王府一趟。
好在,過幾天葉清說過他們就會出發去建州,然后再乘船去北方。
回去以后,他再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們的神魂從自己的身體里分離出去。
一個寄居在自己身體里二十年的“莫策”就夠讓他心煩的了,但起碼他還有著鬼面將軍的身份,對自己去戰場上也是有利的。
如今身體里多了一個漢人平民的存在,卻讓他不知要如何解決。
自己以后肯定要長居北方,加上他的身份,以后要接觸的人和事,都在那邊。
而錢君寶卻要生活在這東南邊陲,這南北距離就是一個大問題。
何況還有一個拖油瓶葉清呢!
而一旦父皇那里對他有什么調派,到時候怎么解釋“錢君寶”要出入皇宮和戰場的事情?
總不能,以后他老在自己的身體里面裝死,讓那兩家伙為所欲為吧?
原本中秋之夜,他應該回宮團聚。
畢竟他還是威北王,雖然母后不在了,老王爺和老王妃也不在,但王府里還是有一個女主人莞妃的。
想起那個每年一到中秋就愁眉哀氣的女人,這會兒應該已經待在深宮里,羨慕的看著別的有子女的妃嬪被圍著過中秋的情景。
他只能暗嘆了一口氣。
想著這一切的一切,仿佛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亂得教人不安。
真煩!
【第五墨澈】也抬眸看了他,見他斗笠下的面目可怕,滿臉傷痕,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