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暗嘀咕,“這兩夫妻看著不像是本村人啊?”
葉文楠把自己的疑慮低聲和葉清說了,“韭芽,他們看著不像是我們村里的人”。
“三伯父,能肯定嗎?”
“嗯,這塊地我記得是邱家的啊,肯定不是他們的,我在村里這么久,也沒見過他們!”
葉清聞言,心中微微了然,此時突然站到了那哭泣婦人的面前,稍稍彎腰冷笑道:“大嬸,你別假哭了,說吧,是誰喊你們來鬧事的?出來個能做主的人出來和我談。”
說完,她直起身子掃視了一眼四周的人群,目光鋒利如刀般冰寒,人們下意識的避開了她的目光。
沒想到這么年輕的一個女子,目光卻這么駭人,被她看著就像是身上被冰削了一般。
渾身都冷颼颼的。
半晌,也沒有人站出來。
葉清面色如水,冷哼了一聲,轉身往身后的一群幫工喊道:“既然這樣,你們就給我繼續開工。
還有誰要是再敢躺在地上妨礙你們在這里干活,也不用把她送去衙門了,就連她一起給我鏟在地里去。
她自己不想活命,要送死,那就成全她。”
錢管家心中一驚,想要上前勸葉清,可是一看到葉清鐵青的臉,還有錢君寶漠然的表情,頓時邁不開了腳步。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那還在假哭耍賴的婦人頓時坐不住了,一個轱轆爬了起來,指著葉清就叫道:“不帶你們錢府這么欺負人的,你們有錢就了不起啊?沒有你們這樣欺負我們的。”
葉清冷笑了一下,“我們怎么欺負你了?我告訴你,我也是土生土長的秀水村人,你們說我們用兩畝爛地換了你們這塊好地,可你們根本就不是我們村里的人,這塊地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這話一落,那鬧事的婦人看著眼前的目光冰冷的葉清,她的氣勢明顯被壓了下去,再也沒有葉清沒來前胡攪蠻纏的架勢了,反而有些心虛。
這時候那鬧事的男子突然喊道:“就算這塊地原來不是我們家的,我們現在買來了那兩畝爛地,那這塊地以前算起來也是屬于我們家的。我們不要那兩畝爛地了,就想要回這塊好地!”
男人伸著脖子,想強勢一點,可是卻滿臉通紅,看著面前一圈的錢府的人,個個面色鐵青,他的身體也緊張地有些發抖。
“對,我們就要拿回這塊地,不想賣給你們了!”那婦人跟著叫道。
葉文楠突然高聲道:“你們說的可真是笑話啊,這話是怎么說出來的,別說這塊地原本就不是你們的,你們有什么理由來要走?
就算是你們的,白字黑字立了契約,你們憑什么反悔?你們說那楊家灣的兩畝地是爛地,就是爛地啊?那好,咱們這就去楊家灣看看,到底那是什么樣的地!”
錢山伯的臉跟著沉了下來,冷聲道:“老夫當初給他們的地全都是在眾人的眼前選地交割的,你們既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好,現在老夫在這里放下話來,若是老夫給你們的果真是爛地,老夫賠你們一百兩銀子,還給你們道歉。若是你們撒謊,那就官府見!”
那婦人聽見錢管家的話,聽到說要去官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安定下來,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
其實那楊家灣的兩畝地,并不是爛地。但之前他們已經把那兩畝地給弄成了爛地,看起來就像是下等田的模樣。
他們來這里鬧,也不是單純的就要錢府的一些賠償。
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居然躺在地上,像只烏龜一般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