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就過去吧!”錢君寶說著,便重新挽住了葉清的一邊胳膊。
這回,白離初眼中再沒有黯淡的光芒,只是無聲嘆息。
上次遇襲的事,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錢君寶作為一個古人,能無條件支持和信任葉清的任何做法,就非常難得。
一個男人除了表面上的光鮮,和能關愛自己的女人之外,有的時候男女之間若能夠互相信任和理解,或許才是能長久在一起的條件。
他嘴角輕輕的抿著,露出一絲淺淺的弧度,現在看著錢君寶對葉清的緊張在乎,反倒讓他有些了一些促狹的想法。
日頭已經完全西沉,天邊出現了閃亮的一顆星之后,葉清一行人乘車到了天雪居大門外。
望著頭頂的金字招牌,葉清道:“上次我到這里的時候,還是為了參加廚藝比拼。
沒想到今日我既然也可以在這里大塊朵頤,充當一回豪客了!”
白離初聞言,好奇的看著她道:“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咱們好好聊聊。”
葉清微微頷首。
錢君寶道:“白兄,請。”
三人相攜進了酒樓,錢多多和白離初的護衛霍猛,跟在他們后頭三步遠。
跑堂小廝見客人進門,立刻過來招呼。將他們帶到二樓一處幽靜的雅間。
這包間里的一面雪白的墻壁上,畫了一幅蒼勁的竹子,還有題壁詩。
如今東湖的荷葉枯敗,沒有夏日的風景,但這窗外看到的卻是天雪居一處種滿青竹的院子,顯得很是雅致清凈。
葉清坐下之后,見錢多多和霍猛都沒有坐下,看著兩人杵在那兒像是個木樁子一樣,她揮了揮手道:
“你們兩個在大廳找個小桌坐下用飯,這里不用守著了,有事還有我在呢。”
錢多多和霍猛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言,葉清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心里是有數的。
何況這是在天雪居,應該也沒什么危險。
于是兩人領命告退。
不一會兒,伙計端來四樣開胃小菜,一壺紅茶,兩樣茶點。
葉清剛拿起杯子,白離初卻在這時自懷中取出一個布包,拿出一枚銀針來,一一試了桌上的茶水點心和小菜。
葉清和錢君寶俱都愣了愣,葉清耿直的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白離初笑道:“讓你們見笑了,自新建城那一遭后,如今在外面店里吃個飯就養成了這個折騰的習慣。”
錢君寶倒是神色未變,見白離初收起小包,淡笑不語。
葉清聞言失笑道:“小心謹慎固然是好事,但杯弓蛇影就過了,何況你應該知道,銀針試毒是沒用的。”
白離初一怔,面色有些尷尬道:“我父親是家中三代單傳,而且也只生了我和大哥兩個孩子,可惜我大哥年少早逝,唯今只剩下我一人。
所以,難免現在處處小心一些。既然銀針無用,那下次就不用了。”
葉清低眸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說道:“其實,上個月我們也遇見了給我們夫妻投毒的人。”
“啊!”白離初大驚,心頭一震,看著葉清道:“是什么人做的?”
葉清看著白離初,笑著點頭道:“當然是照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