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不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
三三兩兩穿著同樣服飾的男子走了進來,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這里的仆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仆人見到這屋里原本的空床上多了一個人,瞪大了眼睛。
轉頭問身后的人:“這是誰啊?
怎么在這兒,還全身烏漆抹黑的,要不是大白天,看著怪嚇人啊!”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搖了搖頭。
有個剛走進來的少年仆人說道:“我知道,他是上午錢管家安排在這兒的,聽說是少夫人買回來的一個什么奴隸。
不過他受了很重的傷,來的時候還昏著的呢!”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
第一個走進來的那個仆人熊大華沒有再繼續關注,而是拿了一個木盆和一條帕子,又走了出去。
還不忘對其他人說道:“大家都洗把臉,沖沖腳,等等再午睡好點。”
“就你愛干凈,我可累得不想動了,先躺下了。”少年仆人伸了一個懶腰,直接就躺在他的竹床上。
熊大華看著他搖了搖頭,剛要走出門去,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向那個“藥人”。
問道:“喂,這位兄弟,你餓不餓,要不要叫人給你端一些飯來?”
躺在床上的少年,翻了個白眼,翹起一條腿大聲說道:“熊老大,你沒看見人一身的藥啊,估計根本就端不動碗。
還有他這樣可能還不能吃飯的,你要真關心他,就去告訴錢管家他醒過來了。
讓錢管家拿主意!”
“哦,廖輝你說的有點道理啊,那你去跑一趟吧!”熊大華對他說道。
“我?”少年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怎么,你還不樂意?”熊大華斜了他一眼,目光充滿威脅。
這小子,在這屋年紀最小,也最滑頭。每天只做一點事,就知道喊累,而且吃得比他還多。
不過,聽說他是秀水村的,和少夫人的老家挨得近,算得上是鄰居,估計走了關系進來的吧!
廖輝看了看熊大華那壯碩的腱子肉,苦著臉從床上爬了起來,不情不愿的踩著鞋子朝外面走了出去。
熊大華見他走了,轉頭又對那“藥人”,憨厚的笑了笑說道:“我叫熊大華,這屋里的人都喊我熊老大,你叫什么啊?”
“無痕。”他沙啞的嗓子動了動,簡單的冒出這兩個字。
熊大華愣了愣,“無痕,這名字倒挺稀奇的,對了你要不要喝水?”
“多謝,能告訴我這里是哪兒嗎?”
熊大華看了他一眼,樂呵呵擺擺手說道:“不用謝,這是錢府,你能來到這里算是走了運了。
我們少爺和少夫人都是頂頂好的大善人呢,而且他們醫術都很高明。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遇到了她,還能來到這,算福星高照了。”
說完,他對坐在凳子上的一個胖一些的仆人吩咐道:“王老七,給他倒一碗水過來。”
“錢府?這是崇安嗎?”他記得崇安有個大戶,姓錢。
王老七端了一碗水過來接話道:“這是崇陽鎮,不過我聽說我們少爺原先就是崇安錢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