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并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迷,而對于“葉姑娘”這個稱呼,她一時間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太大的不妥。
白離初應該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在后世,她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還是初中生呢,他叫她姑娘也沒什么錯。
不過,她的沒反應,在錢君寶看來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他不是不信任葉清,只是有了一點點危機感。
錢君寶目光銳利地看向白離初問道:“咱們再來幾局如何?”
“好啊。”白離初立刻應道,目光同樣犀利的看著錢君寶。
想當年,他可是“全國少年圍棋比賽的季軍”可不會在棋藝上慫。
葉清見他們似乎有點火藥味,只好苦笑著臉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我去叫人來收拾一下,然后給你們端點檸檬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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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舟院某間屋內,傳出某人不時的怨聲怨氣。
透過半遮掩著的門,隱約可以看見錢多多將某個半穿著麻布衣的男子按在床上……
“怎么被打的這么厲害,之前還沒覺得怎么樣,這會兒看見了,連臉都是花的。
看來他就算醒了,也接受不了自己變得這么可怕吧,天可憐見的喲!”錢多多一邊唏噓一邊一點點涂膏藥。
不過錢多多本就是沒什么耐心的人,有些粗手笨腳,若不是男子還在昏迷中,絕對會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很快,麻布衣男子就被涂成裹泥的豬一條。
涂完了,錢多多還滿意的欣賞了片刻,兩眼熠熠閃光。
“看我對你多好,有傷的地方都涂上了。”
錢多多又看了他一會兒,才離開。
而等房門被關上之后,床上的男子居然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小心的轉了一下脖子,入目凈是一片陌生,附近還有三四張不寬的竹床,鼻間還能聞到濃重的藥味。
他這是被人救了?
不,他不是被那些人給拍賣了嗎?
他記得買下他的人,是一個明麗的女子,那可惡的胖子還稱呼她為什么夫人。
難道是她叫人給自己上的藥!
呵呵,這是怕自己死了就賠錢了吧……
他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也沒繩索或者鏈子之類的東西,倒是有些驚訝。
那女人就不怕他醒過來,逃跑了嗎?
他掙扎著慢慢半坐起來,斜倚著床頭,出神的看著房門的方向,耳朵微微動了動,聽著外面的聲響。
不過外面挺安靜的,連風聲都沒有。
半晌他喃喃道:或許,她是想先懷仁,然后再叫自己為她賣命!
沒想到,他堂堂少谷主,居然成了一個被人拍賣的獸奴。
若不是那次任務,他被那人強大的內力震碎了一點心脈,武功失去大半。
又被寒冰氣浪給傷得遍體鱗傷,接著再被水流沖下暗流,把他臉都劃傷了。
又得不到適時的治療,讓傷口有些腐爛,他也不至于落魄到如此地步!
而這一切,全都是拜一個人所賜!
要不是他,大師和師弟就不會死,他也不會被他重傷。
還被人給抓去當成畜生一樣拍賣,做什么獸奴。
想到這些,他牙根緊緊地咬在一起,目呲欲裂。
可惜這天大的仇卻沒地方報了,想必那個人死的連個全尸都不會有了吧?
白離初一愣,低眼看了看碗里的雞屁股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