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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葉文山到葉文楠家找到葉清,把之前和爹娘說的話告訴了她。
“爹,您的意思我是清楚了,您放心,這地我出錢給您買,另外再拿錢給您在村子里修一條路。”
葉文山一怔,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修路做啥?”
“這村子里的路,馬車不好走,我想在您屋外修一條能直接到鎮上的路,到時候您可以天天坐馬車去書院了,看我們也方便。”
這一下子倒是把葉文山給震住了。
“沒那必要,這里去書院也不是多遠!浪費那個錢做什么?
再說修路都是村里大家伙的事兒,這么多年都沒見誰家專門為了能坐馬車去鎮上就修路的呢?”
“爹,我聽說給鄉親們造橋鋪路并不是什么不常見的事兒。
而且那路修好了,也不是只方便您一個人不是,這也算是行善積德,就不要拒絕了!”
葉文山頓了會兒,他正色道:“給鄉親們造橋鋪路確實是好事一件,但修一條路,可比蓋一座屋子要花的錢多。
你現在是錢家的媳婦了,不能大手大腳的花錢,凡事都要問過你夫君才行。”
葉清搖了下頭,笑道:“爹,這事我當然會和君寶說的,但您放心,他肯定會同意。
另外,這錢我不花他的,我花我自己賺的。
別說修一條不到三里的路綽綽有余,就是修三百里也是夠的。”
“你賺的?修三百里路,你怎么賺了那么多的錢!”聽見葉清的話,葉文山揉揉疲憊的眉心,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葉清點點頭道:“嗯,我和君寶前幾天給新建城的南平王世子妃看病,得到不少診金。
還有,我們運氣好,賭月光石又賺了五千兩銀子,而且我一個人還賺了一家珍珠養殖場呢。
我想光那家珍珠養殖場每年的利潤,就夠爹和熙兒以后的花用了!”
聽到葉清最后一句話,葉文山更震驚了,“你賺了一家珍珠養殖場?”
葉清想問個明白,又覺得自己這會兒沒什么立場,若是葉熙的婚事,她肯定會過問。
可這是葉明的婚事,再說之前和葉文楠又鬧了一點不愉快。
這下再插手葉明的事,會顯得她在葉文楠心里更沒大沒小,不尊敬長輩了。
算了,這事她就不多嘴了,他們說的也沒錯,娶妻娶賢。
難看的臉,不代表就一定有丑陋的心不是。
若是葉明以后真娶了那個女子,覺得是個好媳婦,等生下孩子了。
她想要治臉上的那什么胎記,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相對于這邊還算和樂來說,葉家老宅葉文華屋子里的羅氏卻是憤恨不平。
“你說你們家那老五也忒不是東西了,家財萬貫,豪車華服,卻不肯把兩位老人接過去住,非要到這里來和咱們擠著!”
葉文華一瞪眼道:“你嚷嚷啥啊?都說了那是錢家,又不是葉府,你怎么這么不曉事?
你見過哪個有一大家子親人在的岳父一直住在女婿家里的,再說了,那韭芽和我爹娘斷了親,是寫過了文書的。
你覺得她會讓我爹娘住過去嗎?換你,你也不樂意。”
羅氏嗤之以鼻道:“你怎么幫著外人說話了,我這不是寒心嘛,何況這里確實沒地方住了啊?
放著豪宅不住,非要住到這破屋來,他是什么意思啊?”
“管他什么意思呢,他是我五弟,這里也是他家,他想住就住。倒是你,最近怎么都變懶許多了,家里什么活計都沒做。
還有你白天都跑哪里去了,大熱天的怎么不待在家里?”葉文華面色嚴肅的問道。
羅氏翻了翻白眼道:“能去哪,還不就是找幾個婦人說說話,再跟著繡繡花!
咱們,這是要在村子里住大半年的,不得和人家熟悉熟悉啊?再說家里都有兩個幫傭了,還要我干什么家務活啊?
花銀子買她們回來,又不是讓她們白吃飯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說葉文山的事讓你不痛快了,我這不就是看過不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