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瞄了一眼葉清,長嘆了一口氣又道:“都是錢鬧的,沒有對比,她還不會鬧!”
葉清與錢君寶又相對一眼,心里也有些不得勁,問:“那,爹您真的要搬到老宅住了?”
葉文山點了點頭道:“我想好了,就搬到老宅去,到時候我拿一百兩銀子出來,把老宅慢慢翻新一下。
鄉下有山有水,說不定對我的病還有好處。
另外你放心,說到底我還是你奶的親生兒子,她心里什么想法我也知道,我還能應付得來。”
聽到這兒,葉清也只能苦笑著點頭。
要葉文山完全聽自己的,不顧及那老太婆也是不現實的。
古代人十分重孝道,何況是他的親生父母,那葉江氏,自己和她斷絕了關系,可以不給臉面。
就算她真死了,自己都不會流一滴眼淚。
但葉文山不行,哪怕葉江氏說要吊死在大門口的話是威脅,傳出去都不好聽。
若做太絕了,他以后書院就不用想去了,秀才的功名都有可能革除了。
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讓葉文山到了那邊,在物質生活上能過得舒適一些。
若是葉江氏能不那么鬧騰,其實她看在葉文山的面子上,會給她留些情面。
有了幾十萬兩黃金,現在銀子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實在有必要的話,葉文山想給葉江氏幾百兩銀子,或者蓋一棟大屋,她也不會管。
本來之前那些銀子也是葉文山的,只要不超過她的底限,他想做什么,她都會睜一眼閉一眼。
翌日,晴空萬里。
葉清叫人裝了一馬車的從建州和芝城帶回來的土特產,又帶著葉文山和葉熙一起去秀水村。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頭領走近一步,微微彎腰低頭。
恭敬地對錢君寶說道:“尊主,有何吩咐?”
錢君寶沒有轉身,只是淡淡道:“我身邊的護衛去辦事了。
把你們叫過來是讓你找幾個人換一身裝束,到時候跟在我們的馬車后面。”
“是!”
黑衣人又看了看面前的捕快們,沉聲問道:“尊主,那他們呢?”
田捕頭聞言,心頭一緊。
錢君寶寒聲說道:“你跟著這個捕頭回一趟芝城內,和他一起把芝城主簿查德民的兒子查紹建抓捕歸案。
然后等傍晚黑甲軍進城之后,再把查家給抄了!
剩下的事讓本地縣令做主。
回頭,我會寫一封八百里快報給你帶走,務必讓人在后天傍晚之前把快報送入京城。”
“是,屬下這就去辦!”領頭人手一揮,黑影幾閃,很快十幾個人就不見了蹤影。
目睹眼前這一幕的捕快們,下巴都快驚掉了!
……
……
事情就此結束,葉清一行人很快離開了芝城。
至于那查主簿一家的下場如何就不多表述了,倒是福老鵝聽說走路不小心摔斷了一條腿,磕壞了門牙。
等他們回到了崇陽錢家新宅,已過了午時。
沒有驚動葉文山出來,葉清就讓人把帶回來的東西該搬進庫房里的搬進庫房里,一些土特產就先搬到她住的外屋里頭。
大家伙也累了,左右他們在馬車上已經吃過了一些東西,倒不至于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