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馬車之后,葉清定定的看著錢君寶良久,緩緩吁出一口長氣問道:“君寶,你有沒有辦法讓那個查主簿得到應有的懲罰?”
錢君寶伸手拍了拍葉清的手,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點了點頭,“這事,用不了多久子孟就會去處理的。
你先別想那么多了,這里回到崇陽還要兩個半時辰,不如你陪我下下棋?”
她搖了搖頭道:“下圍棋嗎?我不怎么會!”
“沒關系,我教你!”
葉清嘴角的笑意在唇角漾開,點了點頭,“好!”
馬車才出城門沒多久,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只剎那之間已經沖到葉清坐的馬車面前!
坐在馬車外面的霍子孟眉毛一豎,立刻翻身下來,“鐺啷”一聲拔刀半出鞘,目光灼灼看過去。
葉清掀開車簾,探頭望了望,只見十幾個官差騎馬擋在了他們的馬車前面,個個面色兇狠,手里拿著橫刀,還有兩個人提著黑色的鐵鏈。
“把他們抓到衙門里去!聽候大人發落!”那帶頭的田捕頭一聲令下,小捕快們立刻翻身下馬,朝霍子孟逼了過來。
霍子孟拔刀出鞘,橫眉怒目瞪著他們:“你們憑什么抓我們?誰派你們來的。”
田捕頭冷笑著說道:“昨夜【福來順暖鍋店】被人一把火燒了,我們是奉命來拘捕你們的。”
聞言,霍子孟一愣,“福來順被火燒了?”
田捕頭一扯馬韁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小子,放下你手里的刀,乖乖的跟我們走。
你們要知道拒捕就是藐視王法,那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要不是這人看著就很厲害的模樣,也不想弄得和他劍拔弩張,田捕頭根本懶得和他廢話。
霍子孟眉毛一挑,面無表情道:“福來順被火燒了,你們憑什么就斷定是我們干的?!”
田捕頭譏嘲的笑道:“你們昨日是唯一去過那兒的人,而且福來順的掌柜福老鵝就是證人,是他親眼看見你們的人放火的!”
這話說得霍子孟又一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聽到這話的葉清和錢君寶也很快下了馬車。
“你說,是那福老頭親口說的是我們的人放火燒了朱家的暖鍋店鋪?”葉清微皺皺眉道。
她戴著斗笠,半瞇著眼睛看著田捕頭,臉掩在陰影里,沒有表情。
田捕頭眉毛一豎,喝道:“別他娘的啰嗦了,有什么問題回衙門說去。
你們是要乖乖的跟我們走,還是被鎖上鐵鏈跟我們走?”
錢君寶突然開口道:“是查主簿讓你們來的吧?”
田捕頭面色微微一僵,手用力握了握刀柄,沒有開口。
見他這副表情,葉清和錢君寶心下都了然,只是沒想到昨日還千恩萬謝的福老頭,今天居然會倒打一耙。
不過,想到早上霍子孟連查主簿的大兒子都敢打,葉清立刻很不厚道的笑了。
看來那個查胖子還沒被教訓夠,這些人會來抓他們,百分百跟他脫不了關系。
但最主要還是查主簿也太目無王法了。
原來今天早上牛三爺突然口吐白沫,被人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