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李承煜撇了撇嘴。
“嗯。”葉清點點頭。
南平王妃拿著那張金紙,指著其中一行字又問道:“那這些呢?好像是花草啊!”
她語氣平淡,但目光精銳,盯著葉清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不錯過一絲細節。
葉清隨口解釋,“仙姑都是愛花草的,她們喜歡聞香。
所謂燒香送花給神,讓神開心,大概就是這等意思吧。”
南平王妃聽葉清這么一說,疑心大減。
這信封是葉清當著她和世子面拿出來的,而且上面寫的這些東西,確實憑借王府的能力要弄出來也很簡單。
甚至還花不了太多銀子,可以說還抵不上一顆稍微好一些品相的月光石來得值錢。
加上這女子昨夜既然能有比紫淵還值錢的寶物拿出來,又讓她信了葉清幾分。
要知道一顆紫淵的價值可是幾十萬兩黃金,人家連紫淵都看不上,也沒必要隨便弄點這些不值錢的花鳥活魚來騙她。
若真要騙,也會弄些這世上難尋之物出來。
何況,她有那個熊心豹子膽嗎?
欺騙南平王府,后果可不是她一介平民可以承受的。
李承煜和母親對視了一眼,等她點頭,他才開口道:“這些東西三日之類就可以全部準備好,只是你確定你有把握能治好我夫人?”
“三日?”葉清愣了愣,她故意弄些簡單的東西,就是想趕時間的。
李承煜盯著葉清,立即沉下了臉,身體前傾甚為不滿問道:“怎么!”
葉清并沒有懼怕,只是笑吟吟的道:“是這樣的,小女子算過了,明日夜里戌時三刻是最佳時辰,這些供品最好能在明日下午都備齊。
相信以王府的能力,很快就能辦好吧?”
“其他東西都還好說,這一萬尾金鯉會不會太多了?”
葉清笑了笑道:“鯉魚只是再常見不過的魚類了,這附近湖泊河流眾多,就是一些富貴人家和寺廟里養的魚也不下于幾萬尾吧?
何況只是用來做放生之用,不論大小等級,是金色鯉魚便可。”
李承煜想了想確實如此,單單王府里頭的池子就養著成百上千條的金色小鯉魚了。
他面色稍緩,身體坐正了一些,伸手吩咐道:“程嬤嬤,你去找福管家,讓他過來,在門外等著。”
“是。”程嬤嬤立刻告退。
葉清見目的達到,神情越發放松下來。
南平王妃瞥見葉清松了口氣,似乎很有信把握的樣子,她拿著金紙對葉清道:“這紙上的東西,你能不能重新抄寫一份?”
葉清從容的左手摸了下右手的小手指,淡淡地道:“可以。
不過,還請王妃在城里選一處湖心之地,在上面搭建一座法壇。隨后,我會再寫下要做法煉藥用的物品。”
“準了!”卻是李承煜大手一揮,就答應了葉清的要求。
說完,他扭頭對身邊的王妃道:“母妃,時辰不早,沒什么事,兒就回去睡了。”
南平王妃揉了揉眉心,點頭道:“嗯,你回去吧。”
李承煜拱手道:“母妃也早些歇息。”
葉清含笑道:“八成以上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