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王府規矩多,要王妃對世子妃溫柔體貼,關心開導她的情緒也是說笑。
加上古人也不信這些。
反倒是什么民間傳說的仙姑和仙長還會更信一些。
不如就杜撰一個仙姑救人的事出來好了。
南平王妃聞言,面上有些動容。
問葉清:“不知那位仙姑現在何處?”
葉清嘆了口氣,說:“臨別之時,據那位道姑說,她乃荷花居士。
即將回普陀蓮池修煉,給了我一張藥方。
唉,只可惜,我接那藥方剛看了一遍,仙姑就消失無蹤了。”
“那藥方你還留著嗎?”王妃又問。
“留著倒是留著,但上面寫著,凡夫俗子若要煉制此藥,須得找一湖心島,設立法壇;
沐浴更衣,給三清上貢之后才可以煉制此藥劑。”
南平王妃兩眼放光,荷花居士的名號,莫非八仙里的何仙姑?
“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等福氣,遇見仙姑……”
南平王妃感嘆完之后,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沉聲問葉清道,“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你莫非是想誑我們?
其實,你根本沒辦法治好世子妃是不是?”
葉清面色如常,依然很平靜地說道:“小女子豈敢哄騙王妃?如若各項供品齊備,小女子愿意煉藥救治世子妃。”
見葉清如此篤定,王妃有些信了輕移蓮步緩緩踱到世子妃的榻前,蹙眉問道:
“那仙姑的法門你都看會了,若是再按你的要求去做,治好世子妃有幾成把握?”
李重淵重重喝道:“看著世子妃的奴婢都是死人嗎?”
程嬤嬤磕頭道:“回……王爺的話,那守夜的朵兒是察覺了的,但攔不住。”
“廢物,將那該死的賤婢杖責八十。”
李重淵罵完,突然想到什么,皺眉問道:“世子妃發病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
“回王爺的話,還是老樣子。就一直大叫著有人啊……有人……
然后……她就是赤腳在屋里跑出去。”程嬤嬤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答道。
“哼,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李重淵氣呼呼的走進內室。
內室里,一位發白頭發的大夫給南平王世子妃請過了脈,片刻之后搖頭嘆氣不已。
他起身對站在床邊的南平王妃躬身施禮道:“王妃,請恕老夫斗膽,世子妃這病藥石罔醫!”
南平王妃聞言斜睨了一眼面前這個鶴發老者,淡淡的道:“你退下吧,今日之事不可在外多言。”
老者聞言神色不禁便顯出幾分惶惶來,半晌才道:“是……”
南平王妃見他這般作態,心下便有些不喜,沉下臉來道:“你要謹記!下去吧。”
老大夫退下之后,王妃才看向自己夫君,面色愁苦。
世子妃是她的表外甥女,小時候經常來王府走動的,她很是喜歡。
哪怕世子妃嫁入王府多年,一直沒有生育,她也沒讓兒子納妾或者養外室。
直到世子妃有孕以后,才對兒子放寬松了一些。
只是,世子妃為人十分端莊守禮,討不了本就脾性活潑兒子的歡心。
也因為世子妃是她指定的兒媳婦,世子有喜歡的女子,也被她給拒絕了,難免讓他又有些抵觸。
兩夫妻關系倒漸漸越發疏離起來了。
李重淵站了一會兒,目光陰翳的看著世子妃,伸手摸了一下胡子,淡淡對程嬤嬤開口:
“叫人把早上那大夫再找來,若是他治不好世子妃的病,就將他拖去菜市口砍了!”
“是,老奴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