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暗衛都是他花錢暗地里培養的,連端木家都是不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暗衛們居然失手了,驚動了官府。
后來他只好把這事告訴了身邊的侯瑛竹,讓她找了李管事幫著自己去打探一下當時的情況。
侯瑛竹一心愛慕他,他自然不擔心她會背叛自己。再說這侯七小姐是什么女子,他也不是一點不清楚。
論起手段狠辣,恐怕自己還不如她呢。
端木瑾悶悶地站著,突然對身邊的侯瑛竹開口問:“李管事能不能靠得住?”
侯瑛竹沉思了一會兒道:“表哥,你放心好了!李管事的嘴要是不嚴,先有事的肯定是他呀。”
“那你說我現在怎么辦?”端木瑾回頭問她,眼圈有些紅了。
侯瑛竹眼珠子一轉道:“那些暗衛都死光了,死無對證,你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端木瑾點點頭。
那些暗衛既然已經都被殺了,應該也沒泄露出什么,不然那鬼面將軍早就來找他的麻煩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知道了背后的人牽扯到了自己還有南平王府,因為暗衛們沒有得手,他或許把這事放下了。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里是南平王府的地盤,自己又是剛去世的煌安侯唯一的兒子。
而且一個月后,他就會是煌安侯了。
想必,那莫策也會衡量一下輕重。
一個八等的民爵和一個小秀才,又沒聽說過他們和莫策有什么過命的交情,說不定這事也就大事化小了。
當然這只是端木瑾的想法,他更希望是莫策什么證據都沒有發現。
畢竟真對上鬼面將軍,恐怕南平王也抵擋不住,或者還不想抵擋。
這些年,一直有傳言說是南平王對朝廷不滿,暗暗在發展自己的勢力。
若是鬼面將軍這個時候發難,南平王為了明哲保身,那自個恐怕不妙。
侯瑛竹見端木瑾惶惶不安,微微蹙雙眉,覺得他小題大做了。
但她也是真心喜歡他的,只能笑安撫他,“表哥,要不我給你彈琴一首,先靜靜心吧。”
端木瑾無計可施,也知道自己現在猶如驚弓之鳥,或許真是多慮了!
嘆了一口氣,他點點頭。
……
一首《醉漁唱晚》幽幽響起。
侯瑛竹雖然脾氣驕縱,但她的琴藝得到名師指點,還是十分悠揚動聽的。
加上此曲實有笑傲煙云、醉鄉酣美之意,非塵埃奔走、粗心浮氣所能領其趣。
倒是能讓聽曲的人心中煩惱消除一些。
只是曲子還沒彈完,院外卻響起家奴的呼叫哀嚎聲。
這一下驚變,始料未及,琴聲驟然而止,端木瑾一下怔愣在那里。
侯瑛竹也吃了一驚,一同站起身來。
端木瑾凝了侯瑛竹一眼,面上已變了神色。
“表哥,我們去看看?”
他當機立斷道:“不,我們走!”
“走?!”你們想走到哪里去?
冰寒冷漠的聲音,忽然在他們不遠處響起。
只見數個家奴攙扶著端木瑾帶來的一個護衛頭領舒云天,舒云天痛苦嘶嚷著,嘴角鮮血濡濕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