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緊沖進牢房里,只看到剛才那個黑袍的男子戴著一張猙獰的金色面具,手里提著黑色的長鞭大步朝他們這邊過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面色不善的“犯人”。
兩個守衛正要拔刀相向,卻猛地看見監牢過道的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獄卒。
而且他們個個面目全非,看著就進氣多出氣少。
兩守衛驚慌失措的就往后退,年老的那個守衛大叫一聲:“歐二你在這里擋著,我這就去王府稟告此事。”
那叫歐二的聞言,哪里還顧得上別的,居然腿腳比那年老的守衛還快一些,“你武功比我好,還是我去報信吧!”
說完,他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個沒影。
年老的守衛大罵不已,見兇神惡煞走過來,連忙閃身低頭抱住腦袋,蹲在地上,戰戰兢兢不敢看一眼莫策三人。
心里拼命和漫天神佛祈禱,希望這三個殺神快點離開。
莫策龍行虎步的走到守衛身邊,連個眼神都沒有給。
倒是雷猛受了一夜氣,毫不猶豫的給了那守衛一腳。
“走吧,不要耽擱!”霍子孟低聲道。
莫策一路沉默不語,帶頭走出了牢房,這才轉身對霍子孟吩咐道:“你們先回客棧等著,我再去縣衙一趟,將白離初帶出來。”
雷猛一聽,急忙抱拳道:“我們公子在縣衙?小的想和您一起過去。”
莫策點頭,想到什么又對霍子孟道:“這樣,你先別回客棧,拿著我的令牌去建州帶五百個甲衛過來。傍晚在城外三里處集合等我號令。”
“是。”霍子孟沒有問什么原因,低頭領命。
雷猛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最后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
南平王府內,李管事正在喝茶。
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對身邊的心腹小廝道:“你出去告訴煌安小侯爺,昨夜那事恐有變,讓他早作安排。”
小廝道:“管事爺,那您自個兒呢?”
李管事搖搖手,呷了一口茶道:“我能有什么事兒,那些人又不是我派出去的。
我那也是照章辦事,這新建城出的任何事,頭一個要知道當然得是咱們王府。”
他沒有說下去,只揮手對小廝道:“你去辦我交待的事吧。”
小廝走出去傳話。
不大一會兒另外一個小廝就帶了歐二走進來,歐二一進門就給李管事叩頭,做哭腔道:“管事大人……”
李管事一見到他,眉頭就皺起來了問道:“你怎么到這兒了?”
歐二道:“管事大人,剛才有人劫獄了,小的是來給您報信的。”
“什么?”李管事瞪大眼睛,想到什么沉吟片刻道:“是不是昨夜抓進去的兩個男的被人劫走了?”
“是啊,您怎么知道的?”
李管事又是半日無語,臉色就黯淡下來,“是什么人劫走他們的!”
“大人……那人戴著鬼面具,手拿黑皮鞭。不過劫獄之前,來了一個長得很是俊美的男子說了一句話。”
李管事吃了一驚:“鬼面具,黑皮鞭。難不成是鬼面將軍莫策,他居然先去劫獄了?”
“莫策……”歐二倒吸一口涼氣,很快想明白,那人應該就是鬼面將軍無疑了。
要不然怎么有那個膽子敢在新建城里劫南平王府的私牢?
李管事瞇眼,皺著眉又道:“還有一個人,說了什么?!”
“他說……他說……回去告訴李重淵,抓了我的人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這又是什么人?!”
歐二抬頭和李管事對視一眼,道:“應該也是莫將軍。”
說著,他臉又變了色,“可如果是莫將軍他用不著先讓小的看見樣貌,再進去劫獄。小的……有些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