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懶得再搭理這個什么通判家的少爺。
她輕輕的扯了一下第五墨澈的袖子,“相公,咱們走吧!”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大不了繞路走下去唄!
“我在跟你們說話呢,聽到沒有?!”見他們居然要走,許有榮沉下臉,提高聲音叫道。
居然被他們給無視了,讓他心頭不快,他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要他們將人給攔住了。
又被擋路了,這次葉清唇角微微勾起,似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冷冷笑道,“怎么?人不想當,偏要當狗擋道?”
許有榮一愣,盯著淡然冷漠的葉清,“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這樣跟本少爺說話?!”
“你又算什么玩意?還不給爺滾開。”一句冷絕的話自葉清頭頂響起,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卻是第五墨澈俯視許有榮,眸子冷冽無比,如同刀光一般。
許有榮眼睛瞬間睜大兩倍,簡直不敢置信,他雙眉倒豎,眼睛中寒光可怕的嚇人,撇了撇嘴說道:
“喲喔,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信不信本少爺讓你們走不出拍賣場?”
說完他伸出手指就想戳第五墨澈的頭。
“咔擦”一聲。
緊接著是殺豬一般的哀嚎響起“啊……我的手指……”
許有榮左手捂著自己右手狂叫,猙獰無比的臉上陰毒的目光鎖住了【第五墨澈】。
“把他給我打死!”他對身后的隨從叫喊道。
他的幾個隨從剛要上前,只見霍子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提刀向前擺出了阻擋的姿勢。
“我看你們,誰敢?”
幾個隨從并沒有攜帶武器,看見冷酷強壯威猛的霍子孟,自然不敢邁步。
這時候第五墨澈突然開口對許有榮說道:“建州通判許長茂是你爹?”
“你知道?還敢這樣對我,你是什么人!”許有榮忍痛問道。
他也不是傻的,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年少的“小白臉”,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一股惡寒從腳底順著他的背脊直往上躥,直至將他周身包裹。
第五墨澈輕輕閉眼,又緩緩地睜開眼,只是他一雙眼眸之中,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黑色,如漩渦一般充斥著令人生寒的冰冷。
他親啟薄唇,“爺是能要你全家命的人,今天折斷你的一根手指,算是給你一點教訓,還不快滾!”
聞言,許有榮身體微微一顫,而后渾身僵住,心跳仿佛在這一刻驟停。
“想死就繼續擋著,子孟你數三下,他要是再不滾就把他一條腿砍了。”
“是。”霍子孟冷酷的應道。
許有榮嚇得直接腿軟,跪了下來,他怕了。
真的怕了,又悔又恨。
這個“小白臉”明顯不是一般的平民,是自己看走眼了。
【第五墨澈】冷笑的盯著他們一行人,然后側頭對身后發愣的葉清說道:“你不是要去看賭石?”
“噢……是。”葉清回神,急忙跟上去。
剛才真的是“錢君寶”把那人的手指折斷的?
可那動作太快了,葉清自認為就是自己也做不到,他是怎么做到的?
君寶,可沒有什么武力的啊,他練的那些花架子只是強身健體的不是嗎?
可剛剛他那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還有他的氣場活脫脫一個冷酷無情的武林高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