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雄的火氣也是真的被惹起來了,他一拍桌子用力喊道:“十二萬兩。”
熊若蘭的臉色仍舊不好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其實她更擔心到時候察布雄競爭不過那侯家小姐了。
侯瑛竹的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這包廂只是做了簡單的隔斷,前面是可以一覽無遺的。
大廳里的人也能看見包廂里的情況,這是方便拍賣師好看清楚喊價號牌。
她見其他人都不和自己搶,這胖子卻一直抬價,終于忍不住突然站了起來說道:
“你個死胖子,真的要跟我們爭嗎?我告訴你們,紫輝本小姐要定了,不管出多少錢。
至于你們,哼……
大概是你身邊那位紅粉想要吧?
我覺得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不然最后你要付出的代價大概你還給不起吧!”
說完,侯瑛竹就施施然得坐下,再次揮動一下手舉牌道:“十二萬二千兩!”
她這次故意不再把價格抬太高,而且她的眼神蔑視無比的看向12號包廂里的人,就跟看一只螻蟻一樣。
再敢和我爭,等下拍賣結束我讓你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話讓察布雄的心瞬間涼透了,他很快冷靜下來,自己剛才也是只是一時間頭腦發熱,沖動喊出來的價格。
事實上雖然十幾萬兩他能買得起,但現在的他已經冷靜下來,強龍不壓地頭蛇。
自然不想為了意氣之爭,就這樣得罪侯家的人,何況還有一個煌安侯在場。
察布雄沖面色同樣失望的熊若蘭搖了搖頭。
熊若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面如死灰,最后就跟死了爹差不多。
她咬了咬牙,站了起來把目光看向端木瑾,看向這個跟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大哥,眼珠里彌漫著赤紅一片。
或許感應到了熊若蘭怨恨的目光,端木瑾朝她這邊轉過了頭,看見了她。
他卻面無表情,一派高冷清貴小侯爺的模樣,沒有給熊若蘭任何表示,就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甚至眸子一閃而過的嘲諷和威脅。
熊若蘭看懂了,雙手死死的握緊,知道自己真的沒有希望了。
或許其他女人要這紫色月光石也許只是為了好看為了面子,可熊若蘭要這月光石卻是為了自己以后的將來。
現在希望破滅什么都沒有了,她的眸子中流露出絕望狠戾之色。
端木瑾你不幫我是嗎?
那就不要怪我了。
不要以為他被接進到端木家,就可以安枕無憂,瞞天過海了,既然他一點不顧念親情,自己何必還給他留面子。
他真以為自己的身份隱瞞的很好?
以為我會信那個女人的鬼話,明明端木瑾和我熊若蘭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還想偷龍轉鳳,烏鴉變鳳凰!
做夢!
不過坐在大廳里的一些女人倒是吱吱歪歪議論開了。
“那12號包廂里坐的是什么人啊?”
“一個是關西來的,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過總比不上小侯爺就是了,人家小侯爺坐大廳那是低調。”
“那紫衣女子呢?我看她剛才出價也很兇啊,居然敢跟侯家七小姐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