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雄也不認識侯七小姐,再次舉牌:“三萬五千兩。”
報出這個價格,熊若蘭目光也順勢剜了一眼那個女子。
坐在那女子身邊的穿紫色錦袍,系著同色細長腰帶的清俊男人,他忽然淡淡笑了笑,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五萬兩!”
全場嘩然!
但是卻又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因為那個男人大多數人還是認識的。
正是剛到新建城的煌安侯端木瑾。
端木瑾喊出這個價格,察布雄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下加這么多,代表這個人就是想要這“紫幽”不可了。
紫幽不是三塊月光石里最好的,自己沒必要現在和他爭的你死我活的。
熊若蘭狐疑的看向他們,猜不透他們的身份,一時間沒有慫恿察布雄叫價。
端木瑾卻笑著對侯瑛竹說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辰禮物,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既然你遇上這個拍賣,那就提前告訴你了!”
候瑛竹自然歡喜。
熊若蘭牙齒用力的在口腔里廝磨了一陣,對這個走了狗屎運能夠回到端木家的親哥哥恨的要死。
憑什么都是一個父親生的,自己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只能在紅坊成了一個名伶,他卻能好運的被大娘帶回端木家替換成了唯一的嫡子,甚至成了侯爺。
而且端木家還警告自己和母親不能把這事透露出去,不然就做了她們母女。
熊若蘭手指甲都陷進自己大腿,摳出幾個印子而不知,身邊的猥瑣男人摸到她的大腿疑惑的問了句:
“你就放心吧,月光石我肯定會買下一塊,到時候讓你把玩個夠。
只要你以后任我如何,讓爺開心!”
想到自己的目的,熊若蘭點了點頭。
“五萬兩一次,還有沒有加價的。”拍賣師喊道。
現場很安靜,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有人加價。
一個是不想得罪他們,還有一個自然是留著錢爭搶后面的月光石了。
很快“紫幽”就落進了候七小姐的手里,她得意的看了一圈四周,目光突然停留在錢君寶的身上。
好俊俏的公子啊,之前怎么沒發現。
見她目光看向錢君寶,端木瑾面色難看了下來。
但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自然不會現在就和一個平民計較,忍下脾氣沒有發作。
“現在紫輝開始拍賣,起步價五萬兩黃金,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兩千兩。”
熊若蘭一咬牙,再次舉牌喊道:“六萬兩。”
此刻那候七小姐高傲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臉瞬間黑了下來,12號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門小姐,之前居然敢跟她爭?
她厭惡的看了過去,用手扯了扯端木瑾的衣襟,表情帶著委屈:“瑾哥哥,紫輝我也要!”
她心里面卻想的是,她候瑛竹想要的東西,怎么能拱手讓人?
誰讓她跟自己三姐同一天生日呢?她想要的東西,就要雙份,不想給三姐得到。
端木瑾沒有絲毫猶豫,居然溫柔的笑了笑,淡定的再次舉牌:“七萬兩。”
熊若蘭氣炸了,回頭望向身邊的男人,咬緊了唇瓣,心里已經沒有底了,再也鎮定不下來,她期盼他能買下來。
可是察布雄卻沒有在開口,他已經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一個是他覺得為了這個女人不值得現在得罪候家。
如果他出價,也許價格會再漲到十萬,這個若蘭再美,當然也不值得這個價值。
而且不是還有一塊嘛,不信候家會包場了。
相信他們不敢。
不然就得罪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