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羽裳蠕動了一下干裂的唇,“大姑,我愿意跟她走,只要她能說到做到,保住我的孩子。”
葉清拿出一個藍色的水晶藥瓶,遞到施羽裳面前,“喝了它,你會好受點。然后……跟我們走吧!”
“去哪?”中年婦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崇陽。”留下兩個字,葉清轉身就走,冬曲留了下來。
等施羽裳把藥喝下去以后,她就幫著那中年婦人將施羽裳帶到了林晴晴姐妹坐的那輛馬車上。
上了馬車,葉清許久沒有說話,錢君寶望著情緒有些不明朗的葉清,關心的問道:“之前的那一幕,是不是讓你有些難受了?”
錢君寶自認為他并不是一個非常有同情心和憐憫心的人,所以看見那一幕,他沒有什么情緒起伏。
但連一個受傷的陌生人,葉清都會不計較得失去救治,他也想不明白她之前為什么沒有早下去幫忙。
當然,他也不希望她莽撞的下去救人,因為這種事,不管到底是不是那個女子的錯,當時街面上有幾百人,沖動的下去幫忙,只會造成自己受傷。
但現在人已經被救回來了,為什么葉清看起來還是不怎么開心?
葉清搖了搖頭,對他露出一抹淺笑,一只綿軟的玉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沒有難受,只是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我有你在身邊,無論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支持我。”
“傻瓜,說什么呢?我是你夫君。”他溫柔的握住她的手,“以后有我照顧你。”
他承諾,永不更改。
“好。”葉清回他一個微笑,但心情也沒有立刻放松下來。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對女性都太不公平了,女子幾乎沒有什么地位可言。
從一個對施家姐妹有同情心的旁人那里了解到,一個喪偶的寡婦,半夜遇見一個見色起意的歹人,她呼救不成,卻被反咬一口。
歹徒趁機逃跑,沒有得到應有的下場,而她卻被當成不貞潔的女人被自己的大姑子當成不守婦道的女人送去家族祠堂。
沒有人相信她的清白不說,反而還怪罪到她的娘家,說她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婊子。
她的親生父親也不相信他,只有她的妹妹信任她,可卻也因為這樣,反倒連累到她的妹妹。
甚至懷孕兩個多月的事,也被當成她不守婦道的證據,只因為她的相公兩個月前出門遇見歹人被打死了。
婆家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們陳家的骨血,把她關了一天一夜,還要讓她游街示眾。
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這個年代的女人,沒有人權,沒有地位。
而這些,都是葉清無法去改變和抗衡的。
回想起來,自己到這個世界,遇見了相信她的葉文山,無條件信任她的葉熙。
更遇見了疼惜愛護她的錢君寶。
自己確實是幸運的,也正因為如此,她以后才更要加倍努力讓自己變強。
直到有一天,她有能力保護好他們所有人……
葉清閉上眼睛假裝睡覺,精神體進入空間。
過幾天就是錢君寶十六周歲的生辰了,這個問題一直盤旋在葉清腦海中。
她走路想、吃飯想、睡覺想,到底要送什么禮物給他。
親手做的衣服,已經在準備了,可是太簡單了一些。
要不,再做個蛋糕?
蛋糕這個東西,美味又好看,而且他們都沒見過和吃過。
如果她做蛋糕呢?
是不是顯得很特別,這樣的禮物想必人人都會喜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