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還不到十五歲啊,她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怎么就要嫁給一個糟老頭,一個死太監呢。
就算店鋪被收回去,就算家里現在過得不如以前,可是家里又不是沒銀子了。
這些年爹好歹還是賺了上千兩銀子的吧?
就算哥哥念書花費了一些,他們一家人花費一些,也不至于捉襟見肘啊!
最主要的是,那“葉韭芽”也沒說要報復他們張家啊?
她剛回到崇陽沒多少天,自己連她面都沒見過呢,爹為什么只聽大哥幾句話,就被嚇破膽了?
張巧葵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爹就非要把她往火坑里推,之前想要拿自己換500兩銀子,也不管那賴東河是什么狗屁東西?
后來被娘千求萬求,又拿出曹家給的嫁妝,爹才打消了主意。
現在卻突然不知道聽信誰的讒言,又要把她嫁給鎮西邊的一個回鄉養老的御膳房老太監。
憑她的條件,值得爹這樣做嗎,連事情都沒弄清楚,就把她推進火坑里頭嗎?
她是可以成為官太太的人,怎么可以嫁一個60多歲的老太監呢。
說到底,爹他不是害怕,他還是想要錢,想要大哥的前途。
就不顧她的死活了,就不考慮她的將來了。
張巧葵越想越恨,牙齒緊緊的咬住牙關,也不哭鬧了,只用陰翳的眼神看著地面……
如果她逃不過這一劫,自己的父親她不能反抗和報復,那么所有的一切,她都會算在張明遠還有葉清身上。
“啊……你算什么東西,在小爺面前裝大半蒜!
陳捕頭……快把他拿下。”
窩闊吉福云快氣瘋了,手指著霍子孟狂叫道。
他沒想到這幾個人看見官差居然是這樣的反應,和他想象的差距太大。
但自己自己這邊人多勢眾,還怕了他不成?
“嘿嘿,今日我算長見識了,我都沒敢稱爺,你算什么狗屁玩意,敢在我面前鼻子插蔥,裝大象。”
霍子孟冷聲道,而后踹了一腳綠花蛤蟆——窩闊吉福云。
“砰!”
啊!
一聲慘叫,接著霍子孟,腳尖再一挑,窩闊吉福云直接就被霍子孟給踹飛了出去。
窩府的家丁揮舞著拳頭也沖了上來,但一個個全都被霍子孟給踢在地上,不停打滾。
“你們居然真敢動手?好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中年捕頭怒吼一聲,唰的拔出佩刀就朝霍子孟胳膊砍去。
葉清的臉色頓時一變,手微動,就要發動手腕上的“千葉翎”。
這個時候,錢君寶卻突然按住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道:“放心,子孟能應付得來。”
爬起來的窩闊吉福云,呲牙咧嘴,大少爺脾氣馬上發作了,見幾個捕快已經把霍子孟和錢多多圍住了,于是指著一直站在后面的錢君寶和葉清。
氣勢洶洶的說道:“來人啊,馬上把那個胖女人和那個小白臉給抓起來!抓到他們的重重有賞。”
聽到這句話,剛才被霍子孟踹倒的那些家丁頓時一擁而上。
錢君寶放開了葉清的手,“娘子,下手輕一點。”
然后他淡定的轉過臉去。
默默的在心中為他們掬了一把同情之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