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要去哪兒買東西?”都走了好一陣兒了,冬曲也沒見到葉清買一樣東西。
“先隨便逛逛,回去的時候再買,最好是在一個地方就能買齊了。”
葉清看著冬曲背后的空背簍心里想著,若是這里也有后世那種一站式購物的大賣場就好了。
冬曲哭笑不得,“這不就是集市嘛,想買什么就買啊?”
葉清聳聳肩,“哎!”這就是沒有共同語言啊!
“好歹買一樣吧,這樣到處看,什么都沒買,好多人看咱們的目光都不對勁了!”冬曲可憐兮兮地央求。
“哦!那我們到那頭找個地方先坐坐去,回來在買。嗯……就那兒吧……那有個早點攤。”
這里是個拐角,恰好有一座很小的關帝廟,旁邊開著三家都是做早點的攤子。
雖然集市人頭攢動,但真停下來吃東西的人卻并不多。
應該不是攤主做的味道不夠好,而是這個時候來集市的人,大多數還是一些農家子。
他們從家里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就出來,或者根本就不吃,想省下幾個錢。
而一些沖著看胡人的公子哥什么的,拉不下身份,不想在攤位上吃東西。
葉清在三家攤子前都掃了一眼,最后在一家做鍋邊糊的攤子前停了下來。
鍋邊糊,又稱鼎邊糊,建州特色著名佳點,風味小吃,是大眾小吃,如果佐以海蠣餅,更加可口。
鍋邊糊始于何時,無從查考。
有說古時有一家主婦磨了米漿準備蒸九重粿,臨時來了客人,家里煮的飯不夠吃,主婦靈機一動,在燒著菜的鍋邊繞烙米漿,既做菜又當飯,客人吃得甚滿意,贊揚一番。
不久這種吃法在建州傳開,各家爭相仿效,時久成俗,幾乎所有建州的小食店都經營鍋邊糊,也幾乎建州許多婦人都會做鍋邊糊,也可以說建州的人幾乎沒什么人沒吃過鍋邊糊。
鍋邊糊是用蜆子汁為湯,在鍋里燒開取其鮮味,再把磨好的米漿沿著鍋邊一圈澆過去,米漿在鍋邊燙成干皮后用鍋鏟刮到湯里,加芹菜、蔥、蝦皮、菇等作佐料,燒開后起鍋就是一盆滾燙的“鍋邊糊“了。
前世的葉清,受自己師父影響,也很愛把這東西當早點的。
冬曲殷勤地在拿出自己的手帕在一張長凳子上抹了幾下,再請葉清坐下。
葉清見她又小心的把自己的手帕收進懷里,眼眸微動,從自己懷里掏出一條繡花的淺綠色手巾遞給她。
“這是我無聊的時候繡的,送給你吧。”
空間里似乎還有上百條自己無聊時候練繡工的手絹呢,若不是繡活不是太好,葉清都打算給家里的人每人送十條。
冬曲愣了愣,還是接過手巾,笑道:“這……謝謝小姐,您渴了吧?奴婢讓店家快點把吃的端上來!”
說完,她就朝攤子前走去,冬曲看著攤主做的鍋邊糊,感覺很好吃的樣子喊道:“店家,來兩碗鍋邊糊,一碗豆漿,兩個海蠣餅。”
她知道葉清平時喜歡喝豆漿,特意給她點的。
“姑娘,豆漿今日沒有,要不……就來兩碗鍋邊糊如何?”攤主笑著問道。
“好吧,多少錢一碗?”
“鍋邊糊十文錢一碗。”攤主笑道。
“這么貴?”冬曲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若是沒記錯崇陽的鍋邊糊好像才四文錢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