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她的面色很快變青白的,雙手都在發抖,雙手緊緊抓住自己哥哥的胳膊。
窩闊吉福云聞言,目光朝她的脖頸看過去,見她的脖子確實青紫了一大片。
“什么賊子居然這么囂張,你怎么不叫個人回來報信,還讓他們跑了?”窩闊吉福云下意識地皺眉,眼角卻不自主地往她身后的紅兒看去。
紅兒見到五少爺那殺人的目光,結結巴巴的回道:“回……五少爺,我們……我們喊了十幾個村民一起過去抓他們的,可對方的人太厲害了。
他們有刀劍,小姐還被那個胖婆娘抓住了,大家伙這才讓那些人跑了的……”
窩闊吉福云點了又點,然后才恨恨地道:“是啊,都是那個胖女人,她把我抓住了,五哥……
你趕緊想辦法,他們是從建州來的,你去建州找表姨夫,讓他派人把他們抓起來,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他有些驚訝,居然是個女人?
“好好好……你把事情的經過都給我詳細的說說,哥一定給你報仇雪恨。”
窩闊吉福云開始添油加醋的訴說自己先前聽了那楊天樺的報信,是如何的公正嚴明,沒有偏聽偏信,又是如何的客氣和他們對話。
但對方卻惡言相向,還動手打她……
她一邊說一邊哭,哭著哭著,大概又冒上火氣來了,眸中閃著瘋狂的恨意,她聲音又大了起來:“五哥……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真該死,小妹你放心,五哥一定給你報仇,我現在就帶人去建州,你在家里等著吧!”
窩闊吉福云狠狠的咬牙,然后匆匆忙忙的往后院奔去,去找他大嫂要銀子了。
怎么往后院跑了?紅兒疑惑的看著窩闊吉福云的背影。
“五少爺去后院了?”
福窩還是了解福云的,說道:“他去要銀子吧,這事還沒完,紅兒跟我去找我娘。”
過了一會兒,窩闊吉福窩的親娘彭氏一看見她,也忙不迭的上前拉著她的手直打量著。
“窩窩,你怎么了……你這脖子?!”
“娘,有人欺負我?”
“什么,是誰,我要拔了她的皮!”彭氏望著女兒的脖子,怒火騰騰,女兒下顎都是青紫的,可見受了多大的罪啊,她心疼壞了。
聽完紅兒的訴說,彭氏越發氣憤,該死的偷魚賊。
“娘,我要您幫我去找表姨娘教訓那個惡人!”
“你表姨娘在都統府,娘也見不到啊!”彭氏面色一變為難的道。
“娘,難道你就看著你女兒被人這樣欺負。”窩闊吉福窩眼淚嘩嘩的問道。
彭氏疼惜地看著女兒說:“當然不,娘這就去和你爹說,讓你五哥去建州求你表姨娘為你出氣。”
窩闊吉福窩雙眼冒火,卻壓抑著自己的聲調,咬著牙低聲道:
“娘……五哥已經知道這事了,但他是小輩,恐怕說不動表姨娘,還是娘您親自去表姨夫府上,更穩妥。”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彭氏忙安撫道:“不過,先別急嘛,等你爹回來再商量一下。
我和你表姨娘也大半年沒見了,也不好空手過去不是?”
窩闊吉福窩撇了撇嘴,“好吧。”
彭氏心里雖然又氣又心疼,但想起自己那個名義上的表妹,實則是自己丈夫親妹妹的彭琳來就有些牙花子疼。
當年窩老爺在外面養了個外室,就是彭氏的姑姑,珠胎暗結生了彭琳。
她五歲的時候失了母親,孤苦伶仃,就被彭氏的爹求著窩老爺帶到窩府養著。
十五歲那年她的身份曝光,可老太太卻不承認她的身份,還把她趕出了龍門村。
陰差陽錯之下,彭琳流落到建州最大的紅館當了伶人,成了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