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窩還是了解福云的,說道:“他去要銀子吧,這事還沒完,紅兒跟我去找我娘。”
過了一會兒,窩闊吉福窩的親娘彭氏一看見她,也忙不迭的上前拉著她的手直打量著。
“窩窩,你怎么了……你這脖子?!”
“娘,有人欺負我?”
“什么,是誰,我要拔了她的皮!”彭氏望著女兒的脖子,怒火騰騰,女兒下顎都是青紫的,可見受了多大的罪啊,她心疼壞了。
聽完紅兒的訴說,彭氏越發氣憤,該死的偷魚賊。
“娘,我要您幫我去找表姨娘教訓那個惡人!”
“你表姨娘在都統府,娘也見不到啊!”彭氏面色一變為難的道。
“娘,難道你就看著你女兒被人這樣欺負。”窩闊吉福窩眼淚嘩嘩的問道。
彭氏疼惜地看著女兒說:“當然不,娘這就去和你爹說,讓你五哥去建州求你表姨娘為你出氣。”
窩闊吉福窩雙眼冒火,卻壓抑著自己的聲調,咬著牙低聲道:
“娘……五哥已經知道這事了,但他是小輩,恐怕說不動表姨娘,還是娘您親自去表姨夫府上,更穩妥。”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彭氏忙安撫道:“不過,先別急嘛,等你爹回來再商量一下。
我和你表姨娘也大半年沒見了,也不好空手過去不是?”
窩闊吉福窩撇了撇嘴,“好吧。”
彭氏心里雖然又氣又心疼,但想起自己那個名義上的表妹,實則是自己丈夫親妹妹的彭琳來就有些牙花子疼。
當年窩老爺在外面養了個外室,就是彭氏的姑姑,珠胎暗結生了彭琳。
她五歲的時候失了母親,孤苦伶仃,就被彭氏的爹求著窩老爺帶到窩府養著。
十五歲那年她的身份曝光,可老太太卻不承認她的身份,還把她趕出了龍門村。
陰差陽錯之下,彭琳流落到建州最大的紅館當了伶人,成了頭牌。
三年前她被建州都統赫連春一眼看中,納回府中當了第十六房小妾。
窩老太太害怕彭琳會瑕疵報復,于是承認了她的身份,讓她改姓窩闊吉。
只是彭琳對窩老太恨意難消,這些年也根本沒有到訪過窩府,但窩府的人卻想借都統大人的勢,對外還是打著她是窩家小姐的稱號。
只是窩家的人已經習慣稱呼彭琳為表姨娘了,而且窩家的小輩也不清楚這里面的恩怨,還總拿彭琳當一座大靠山來炫耀。
這突然要求上門去找彭琳幫忙,不備上重禮恐怕不行。
……
建州新欣客棧。
莊有賓喝了一口茶水,對葉清微微笑了笑道:“錢夫人,我這次過來呢,是有兩件事?”
葉清笑笑,“你說。”
“是這樣的,那什么橡膠樹的合作我們是不是要立個契約什么的,還有我娘說那小龍蝦挺好吃的,你能不能告訴她怎么做的?
另外就是我這未過門的媳婦兒和她妹妹要跟著您去崇陽待兩年,還望錢夫人能夠多多照顧她們姐妹。”
“合作的契約自然是要立的,明天上午我們早點兒去伢行把這事辦了。
至于小龍蝦的做法嘛,抱歉,暫時不能說。
因為這東西和海蝦不同,處理起來很麻煩,如果處理的不好,人吃多了會生病的,而且是很重的病。
你們這兒恐怕都沒有大夫能救得了。”葉清說完望著他,她的表情很是誠懇凝重。
莊有賓聞言,雖然愣了愣,但也沒強求,也沒覺得葉清是危言聳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