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那個什么張明遠,同在崇陽鎮,以后說不得還會碰上,錢君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雖然知道葉清應付得來,但惱人的蒼蠅總是招人煩的,如果下次他再不長眼敢煩到葉清,自己不介意讓他從崇陽鎮滾蛋。
只要想到張明遠曾經是芽兒的未婚夫,或許用那討厭人的色瞇瞇的眼神看過芽兒,他心頭的火就熊熊往上竄,壓都壓不住。
上次他在那家酒樓那樣對葉清時,后來真應該叫多多去揍他幾拳解解氣。
“小姐,可以開始吃烤魚了嗎?再不吃,烤魚就冷了?”剛上馬車的冬曲,有些忍不住饞蟲問道。
“嗯,你們先吃吧,我先休息一會兒。”葉清說道,她人有些胖,這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了,出了汗,頭似乎也有點悶暈。
“沒事吧?”錢君寶見她臉色似乎不大好,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就是熱的。”葉清閉著眼睛扇了扇風。
錢君寶見她想睡覺的樣子,伸手將她的腦袋朝自己肩膀上靠了靠,她就閉上眼進了空間。
空間又要升級了,池塘也可以解鎖海水養殖了,這才是她現在進來的目的。
她要看看解鎖了海水養殖的池塘是什么樣的,可以養什么海產品。
另外,剛才她在溪邊其實用捕魚術抓了一些魚進來,其中還有幾條很珍貴的魚種,她想看看能換到多少金幣。
葉清將那幾條魚兒賣掉,兌換到五千多金幣。
她有些失望,還以為怎么也得七八萬呢。
楊天樺被這主仆兩人一質問,緊張的吱嗚道:
“窩闊吉小姐,我確實看見他們抓你們家的魚了啊。不然,你看那地上那些是什么?”
窩闊吉福窩下巴抬得老高,眼睛完全不看地面的那種鄙視的對楊天樺道:“沒聽人家說了嗎?他們已經付過錢給村正了,那魚就不是偷的了?”
這公子長那么好看,怎么會是賊呢?
那個胖女子是他姐姐吧?
后面幾個一看就是他的仆人和護衛,自己又不是眼瞎了,能隨便給個窮酸的臭小子忽悠了!
她窩闊吉福窩可是窩家的福星,聰明著呢!
楊天樺就納悶了,怎么這胖窩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往常要是她知道有人偷她家水庫的魚,她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早叫窩府的奴才們把人的腿給打斷了。
“公子,你們放心。我不會聽小人的讒言的。你們大老遠能從建州來這鄉野之地游玩抓魚,那是這里的榮光。”
窩闊吉福窩呵呵笑道,又轉過身,眼珠子瞪得老大對身后的兩個家丁吼道:“將這臭小子丟進水里,讓他洗洗眼睛和嘴巴,看他下次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不要啊,我沒胡說啊。”楊天樺馬上嚎叫著,退后幾步。
“現在知道怕了?你個窮酸!差點害我們小姐冤枉好人,呸!”
紅衣丫鬟變臉很快,立刻朝楊天樺吐了口唾沫,那神色就仿佛面對敵人一樣無比的痛恨。
葉清才沒心情看這倆人表演,抬頭望了一下天,發現看著天邊出現了一大團的烏云。
“冬曲,多多,將吃的都拿好!好像要下雨了,咱們快點回去吧。”葉清低頭吩咐道,然后對身邊的錢君寶說道:“走吧”。
“等等……等等……怎么就要走了呢?這誤會解除了,你們可以繼續在這里玩了。”窩闊吉福窩上前笑道。
葉清盯著眼前這妞兒,看她偷瞄錢君寶那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皺了皺眉說道:“麻煩你讓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