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在四下看了看,找到了錢君寶平時看的兩本醫書。
想著自己雖然擁有了初級醫術,但其實醫學知識還是很淺薄的。
多學學多看看總有好處,學到了的知識才是自己的,萬一哪天空間不在了呢?
直到夜深的時候,墨澈才走了進來,見到還在翻書的葉清。
他愣了愣,目光幽幽低聲問道:“你還沒睡?”
“墨澈”的聲音很清冽,有點不像錢君寶以前的語氣,葉清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然后輕輕點頭,“嗯,我在看你學過的醫書呢。
多看看,希望能多記一點東西下來。”
說完她放下書,又仔細看著錢君寶,忽然覺得他似乎和在滄浪閣又有些不一樣了。
他一頭黑色的長發被松松挽著,濃眉如墨,漆黑的眼眸略顯出冷漠。
挺直的鼻梁,一張微薄的嘴唇浮現淡淡的櫻色,一襲白色錦袍,芝蘭玉樹,俊美得令人無法呼吸。
葉清挑了挑眉,他這昭示著生人勿近的模樣,是換了個人格了嗎……
而在葉清打量“墨澈”的同時,墨澈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葉清。
見她身著淡雅白色的絲綢上衣,搭配繡著花的輕軟的綢褲。
雖然都只是素雅的里衣,卻顯得她眼眸清澈,雖然這副身體現在還是很胖,但皮膚已經變得細膩光滑許多了,沒有了以前那種坑坑洼洼。
墨澈眼眸閃過一道光,其實這葉韭芽也不是那么丑,或許變瘦一點也挺好看,倒是有些像是葉清?
可他不想要一個女人陪伴著他。
若是自己的身體里沒有錢君寶的靈魂,說不定他還會和葉清成為朋友,或者看在她廚藝好,請她當個廚娘。
當妻子麻煩了些。
葉清猶豫了一下,將手里的詩稿交給陳知府,卻說道:“這首詩不是我做的,是我寫出來的。”
“哦,不是你做的。”陳知府愣了愣。
“確實不是學生做的,只是無意聽見我娘念過。”葉清早就在空間里把另外一首詩和自己身上寫的詩調換了。
“你娘?”
“嗯,她已經去世了。”葉清認真說道。
“環佩叮當
百步盈香
一款細碎的蓮步
玲瓏了,誰的幽幽夢想?
紅袖輕拂
溫柔即在指尖
素手,一厾
便見到了你的相思模樣……”陳知府小聲念完,有些發愣道:“這首詩怎么讀著這么怪,寒陽寫的?這人沒聽說過啊。”
葉清一本正經的說道:“學生已經說了這不是學生寫的,抱歉了。”
陳知府將詩稿還給葉清道:“今日也是事出突然,秋闈在即,你可以有參考啊?”
“沒有。”葉清搖了搖頭。
“這樣,那你們回去吧,這邊也沒什么事兒了。”陳知府揮了揮手。
“那學生告辭了。”葉清微微彎腰施禮,和陳知府告辭。
第五墨澈跟著葉清正要走,卻被陳知府攔住了,“錢子瞻,你的詩呢?”
“沒寫,聽見白兄的詩詞那么好,在下慚愧,就沒動筆。”第五墨澈不咸不淡的道。
“這樣啊,那下次吧,下次你可要早點做好準備才是。”陳知府語重心長的道。
“學生記下了。”第五墨澈拱拱手,也不等陳知府再說什么,就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