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猶豫了一下,將手里的詩稿交給陳知府,卻說道:“這首詩不是我做的,是我寫出來的。”
“哦,不是你做的。”陳知府愣了愣。
“確實不是學生做的,只是無意聽見我娘念過。”葉清早就在空間里把另外一首詩和自己身上寫的詩調換了。
“你娘?”
“嗯,她已經去世了。”葉清認真說道。
“環佩叮當
百步盈香
一款細碎的蓮步
玲瓏了,誰的幽幽夢想?
紅袖輕拂
溫柔即在指尖
素手,一厾
便見到了你的相思模樣……”陳知府小聲念完,有些發愣道:“這首詩怎么讀著這么怪,寒陽寫的?這人沒聽說過啊。”
葉清一本正經的說道:“學生已經說了這不是學生寫的,抱歉了。”
陳知府將詩稿還給葉清道:“今日也是事出突然,秋闈在即,你可以有參考啊?”
“沒有。”葉清搖了搖頭。
“這樣,那你們回去吧,這邊也沒什么事兒了。”陳知府揮了揮手。
“那學生告辭了。”葉清微微彎腰施禮,和陳知府告辭。
第五墨澈跟著葉清正要走,卻被陳知府攔住了,“錢子瞻,你的詩呢?”
“沒寫,聽見白兄的詩詞那么好,在下慚愧,就沒動筆。”第五墨澈不咸不淡的道。
“這樣啊,那下次吧,下次你可要早點做好準備才是。”陳知府語重心長的道。
“學生記下了。”第五墨澈拱拱手,也不等陳知府再說什么,就轉身離去。
剩下陳知府愣在那兒,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五墨澈和葉清走下出來,赫連春正好看見了,他吩咐一個長隨,叫他跟了上去。
葉清兩人下來之后,他們和霍子孟會和,葉清坐上了馬車。
赫連春的那個長隨見到霍子孟,眼眸一緊,沒有跟上去,而是轉身回到赫連春身邊報告情況。
第五墨澈沒有上馬車,說是要一個人走走,再回去。
不過葉清和霍子孟都不同意。
第五墨澈有些煩悶,如今他的功力也只剩下一層,無法催動他的易容之術。
在京城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威北王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
但在江湖中的他,他不但精通琴棋書畫,武功陣法,最厲害的還是他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他還有個“千面尊者”的雅稱,他的易容之術精妙,可謂毫無破綻。
忍住積壓已久的怨氣,墨澈抑郁不得其解的上了馬車。
回到客棧之后,葉清去洗浴,墨澈他就從屋內拿著錢君寶的佩劍到了屋外,內力灌進寶劍里,院里的花草樹木就遭了殃……
直到他大汗淋漓,發絲散亂,氣喘吁吁,他才停下手。
幾年前,發生的一幕幕忽然從記憶深處躍了出來,“該死的!”
他怒吼,猛然扔下手里的劍,一陣風掠過,院里已經不見他的蹤影。
不過出去的快,他又更快回來了。
…………
蕭玉衍進來,宋玉書忙走上前招呼,朗聲笑道:“蕭公子,稀客啊歡迎,歡迎!”
“宋兄,好一些日子沒見了,特地過來看看你,近來好嗎?”蕭玉衍在椅子上坐下,對宋玉書拱拱手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