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詞!”就連湖州的鐘將軍都大聲夸贊道。
這驚雷一聲,廳內頓時喧嘩起來。
大家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白離初。
“有這一首七夕詞就足矣!”建州郡學卓大人也感嘆道。
宋楚元,包圖還有幾位博士紛紛走到白離初身邊。
荀博士更是滿面喜色的盯著白離初道:“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今年秋闈就等你大展宏圖了”
“多謝荀夫子!”白離初微微施禮道謝。
看到大人們都在夸贊白離初的詩作,宋楚元抬起手,將手里的詩直接團成一團,扔進了紙簍。
包圖看了看宋楚元,又看了看依舊沉迷在那首《鵲橋仙》的幾位大人,感嘆道:“這首詞一出,看來我寫的詩詞也可以扔了。”
說完,他居然將自己寫的詩詞給撕碎了。
宋楚元點點頭,但看見在在角落里的葉清突然又道:“包兄,你看……還有一人正默不作聲呢。
也不知道他寫的是什么,要不咱們去看看?”
包圖冷笑一聲道:“有什么好看的,就算他寫的好,還能好過白離初的那首。”
“說得也是。”宋楚元嘴里這么說著,但心里卻一片苦澀。
大老遠從湖州到這建州來,誰不想出風頭啊,偏偏變成這樣,讓自己成了別人的陪襯。
“我看那錢子瞻也知道自己的詩詞拿不出手了,你看他現在還在圍欄那看天呢。
今日他算運氣好,一首詞沒有寫,卻沒有被大人們趕下樓去。”包圖看了一眼“錢君寶”說道。
“我倒希望他寫的詩也拿出來看看,和那白離初比一下。”宋楚元有些怨念的說著。
好想錢子瞻也感受一下這種被忽略的感受,看著他一副置身事外,渾不在意的模樣,宋楚元感覺自己和跳梁小丑一樣。
葉清看了看那些瘋狂的大人們,捏了捏手里寫的詩詞,暗嘆一聲:“早知道自己就不寫了,還不如坐在那兒吃點東西的好。”
她瞥了一眼“錢君寶”的方向,走了過去輕聲開口:“君寶,咱們去和陳知府說一聲,走吧。”
“七夕詩會結束了?”第五墨澈問道。
“應該結束了吧。”葉清想了下道。
“你手里的詩詞居然沒有交上去?”第五墨澈目光掃到葉清手里的東西,疑惑的看著她問。
“不用交了,這魁首只有一個,他們已經選出來了。現在這里沒我們什么事兒了,咱們和陳知府告退一下就行。”葉青聳了聳肩說道。
“嗯,那走吧。”第五墨澈將折扇收起,朝陳知府那兒走去。
陳知府此時正招來一名小吏,吩咐道:“你去抄寫一份白離初的七夕詞,拿去給樓下的學子們誦讀,就說今日的魁首就是白離初了。”
那小吏有些猶疑的問道:“大人,其他三位學子的詩詞還沒看過不是嗎?”
陳知府摸了一把胡子說道:“用不著看了,他們已經把詩稿都毀了,剩下的那個估計也是有自知之明,沒有把詩稿交過來。”
小吏聞言,不再多言,轉身去抄詩詞。
葉清和第五墨澈走了過來,她朝陳知府恭敬的施禮道:“學生還有些事在身,這就告辭了。”
第五墨澈也淡淡道:“我也有此意。”
陳知府目光看向“錢君寶”,又望著葉清手里的詩稿,捋了捋胡子道:“你們既然都做了詩詞,不如拿給老夫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