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藥,花錢啊。”肖氏翻了個白眼說道。
葉文茂扯了扯嘴角開口道:“老六媳婦啊,你傻啊。給堂弟看病收什么錢?
再說他那么有錢,一點藥而已,他不會不給的。”
肖氏眼睛瞪了起來,心里暗咒,說的好聽。
我去你那面館吃一碗面,你還不是要收我的錢。
她抓著藥包繩子的手指緊了緊,也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說道:“還是算了吧,文軍還等著他們同意能去他們開的鋪子上做學徒的事呢。”
葉文茂冷笑道:“當什么學徒啊,要當就直接當賬房才是啊……”
葉文軍郁悶的嘆了口氣道:“二哥,別說笑了。我這以前學的東西都忘記的差不多了,再說多年沒有拿筆和算盤,哪能一去就做賬房先生啊。”
說完他對肖氏說道:“媳婦咱們先回去吧,還要熬藥給保兒喝呢。”
葉文茂其實就是想讓葉文軍去鬧騰葉清和錢君寶,然后讓他做學徒的算盤落空,見他不上當。
心里想到一個主意,忽然陪著笑臉說道:“老六,這怎么是說笑呢,你是葉清的叔叔,小時候也是老聰明的,現在給她一個鋪子做做賬房有什么不可以的。
別說賬房,當掌柜的也是可以的!”
而且,我跟你們說啊,那錢家是真有錢啊!
你想啊才這喬遷的酒宴就花了二百兩,嘖嘖……這錢就跟天上掉下來一樣,怎么得她以后也會拿去孝敬她爹吧。到時候,還得從老五那里下手。從小老五就對你不錯,你多和他說說好話,讓他替你去和韭芽說啊!”
“我們已經提過了,五哥說等韭芽她回來了之后再幫我問問。”葉文軍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道。
葉文茂摸著自己下巴故作嘆氣道:“哎,你們就好了。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那韭芽了,如今她變有錢人的少奶奶了,就不搭理我這嫡親的二伯父了。
我前頭,找文山想去錢家那莊子上討個活計,他還不樂意,非說什么韭芽已經跟葉家斷絕了關系了。
你們說說……是不是不孝,老五是不是也變了?”
肖氏聽了他這么一大段都不停歇的話,有些悻悻然的說道:“二哥,你都快兩年不回老宅了。那韭芽被賣的時候,你們也沒出現幫她一把,如今人家不理你也不奇怪!
要我說五哥人沒變,倒是咱們都要變一變了。
我現在是認命了,二哥你和二嫂這段時間也不要再去找五哥了。他心軟,你們要是以后能經常回來,過個一年半載的,說不定韭芽就會忘記這些不高興的事。到時候,五哥才好幫你們。”
葉文茂對肖氏的話很反感,他皺著眉頭盯著肖氏。
到底誰是二哥,還說教起自己來了!
然而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計劃,忍了下道:“老六媳婦,你說的都對,不過你也別抱什么希望。這為富不仁可不是說說而已,人有錢就是變壞的。只怕以后老五一家和咱們越來越疏遠了。”
“二哥,你想多了。我媳婦說得都是真的,而且五哥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只要等待,等過些日子,韭芽不那么恨娘了,就好了。”
葉文茂撇了撇嘴,說道:“就你們想法簡單,那韭芽都不是咱們葉家的人了,就算她以后不恨娘把她賣了的事。她也不可能變成幾年前那個乖巧聽話的韭芽!想從她那里要到什么好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