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崇安來的一個學子站出來說道:“就算作詩是碰巧了,但他十三歲就考中秀才卻是真的,而且還是崇安縣的案首。”
也有人不屑的說道:“不過是愛出風頭罷了,人家白離初就很低調,明明也可以當場吟詩,卻主動謄寫出來。”
“這不一樣吧,白離初寫的詩隨便拿出去都是絕品,怎么可能走
幾步路就能做出來的,肯定需要凝思苦想啊。”
“你們也真是的,人家都不緊張,胸有成竹敢挑戰,你們在這里嘰嘰歪歪跟個娘們似的。”
“就是,有本事你也上去頂樓啊,你要是能當場作詩,還不被那些官老爺們趕下來,耶耶我就給你跪下來。”
葉清和錢君寶也聽見別人的議論,而且葉清感覺有人在看自己,脊背都是涼的,她扭頭看過去,看到是上官永常,皺了皺眉。
難不成他認出自己了,可這時上官永常卻主動走到了她面前。
不……是走到了錢君寶面前,用假意關心的語氣說道:“錢子瞻,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一首詩,才這么有信心的。
可是……你難道不知道,這臨場吟的詩,可是由官老爺們出題的。這樓上來的可不止咱們建州的父母官呢,我看你還是別逞強了,早點回去養病吧。”
錢君寶認真的凝視著上官永常,淡然一笑道,“多謝你的好意,這臨場作詩的規矩我還是知道的,今日過節,圖個開心而已,就算我做的詩不入流,想必也無傷大雅。
倒是你太過在意了一些,若是你覺得我會丟臉被趕下來,那么以后你可以不來找我說話。”
上官永常被錢君寶說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絕交了?”
錢君寶擰眉問道:“我們什么時候是朋友來著?”
葉清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官永常道:“上官少爺,要不咱們賭一把如何,若是君寶上去沒有被官老爺們趕下來,而是詩詞入了官老爺的眼,那你輸給我一千兩。
如果他的詩詞入了官老爺的眼,那我輸你一千兩如何?”
上官永常愣在那兒,略覺這架勢有些熟悉,還有面前這胖子長得也很眼熟啊?
他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起葉清來。
不過,葉清這會兒和他以前見過的樣子已經有了區別,至少在體重上瘦了二十斤左右,而且皮膚也變好了很多,加上這副男裝打扮。
還有葉清又特意變了聲調,一時間讓上官永常不敢肯定。
上官永常愣在那,他有些糾結……?
只是賭一千兩銀子,他確實不敢了。
那次之后他內心幾乎是崩潰的!上次輸了一萬兩之后,他的花費就被管得很嚴格,每個月能花的銀子都不過百兩之多。
而錢君寶聽見葉清這么一說,頓時哭笑不得,低聲對她說道:“這事還是不要拿出來賭的好,原本這回咱們會參加這詩會就是被迫的,若是再弄這賭局恐怕真會惹怒上頭的幾位官老爺。
雖然咱們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哦。”敲不到這上官財主的銀子,葉清有些失望,她拉了拉錢君寶的胳膊,“那咱們上去吧”。
“待會兒見機行事,還有這個。”錢君寶說完,松了松自己胳膊。
葉清趕緊放下手,差點忘記自己現在是男的了。
這次入選的十三人,只有六個是湖州和徽州的才子,建州獨占了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