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作詩,自然是當場作出來,然后在念一念啦,要是帶詩過來,豈不是很容易作弊?
連城華驚詫的看著葉清,道:“這位兄臺,有些眼熟啊?但一時想不起來,請問您是?”
皇甫玨也摸著鼻子,盯著葉清看,覺得這人似乎像是錢君寶的夫人啊?
若不是上午和她有一面之緣,是認不出來的。
本來以為錢君寶沒有帶他的夫人過來,沒想到卻讓他的夫人打扮成一個男子過來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今日陳知府把詩會辦在這里了,如今在這的都是男子,若是猛地出現個女子,必定很引人注目。
葉清重新打開折扇輕笑一聲道:“我叫葉清,是第一次來建州游玩,你覺得我眼熟估計是我長個大眾臉吧。”
反正她的名字,挺中性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名人,也不用特意改名。
連城華明白葉清是不想人知道她是女子,于是笑道:“哦,葉兄,你看著年歲不大,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吧。
其實每年的這種詩會,沒有幾人會當場作詩的,一首詩詞,往往要仔細琢磨,甚至凝思苦想個把月才好拿出來示人,更有人想了一年半載才想好一首好詩啊。”
那胖子書生也道:“正是如此。若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出好詩來,那豈不人人都可賽曹子建了?”
葉清還是不能理解的問道:“那如果可以帶詩而來,豈不是很容易作弊?拿著別人做的好詩來不就行了?”
“沒那么容易的,若真是很好的詩,自己就可以揚名立萬了,何必為了區區一點銅臭就賣了自己的好詩詞?”
“難道就沒人做過弊?”葉清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握住自己的下巴問道。
其他人都點點頭,皇甫玨說道:“若是有能讓我登上今天滄浪閣頂樓的絕佳詩詞,別說那500兩白銀加珍珠衫的獎勵了。
就算是把女子那邊的獎勵一起拿過來,我也不會賣給其他人的。
有的時候一個詩人有一首好詩就可以揚名天下了,這樣的機會豈是一點銀子就能買來的。”
“莫非,想必這位葉公子是有這樣的打算不成?想出錢買一首詩詞?”那胖子書生故意打量了一眼葉清問道。
原本這里,就數他最有錢,可看見這突然出現的葉清,讓他心里有些不爽起來。
比自己白胖也就算了,居然還穿得比自己富貴,那身上的東西,只要識貨的人都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這是來顯擺了吧?
錢君寶喝了一口茶潤潤喉嚨,說道:“無妨,咱們反正只是過來喝茶,看看海的,上不上去那頂樓也不打緊。”
這時葉清遲疑了一下,在錢君寶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君寶啊,若是那知府舉辦的詩會不在這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詩會改在這邊了,你人又來了。若是不上去的話,恐怕不妥啊。
不但要被人詬病,甚至對你的名聲也是有損害的,重要的是你之前說身體不好拒絕了去參加,知府面子過不去。”
錢君寶聞言,沉思片刻,“可上去參加,似乎也不合適,畢竟和幾個人說了不會來參加的?”錢君寶有些猶豫道。
“那就讓我替你參加好了,就說你身體抱恙,讓我代替你參加,詩文你說,我寫。
不過,你臨場做詩會不會覺得時間太緊?”葉清問。
“還好。”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喧嘩之聲,在他們不遠處響起。
“白兄來了。”
“哎呀,是白離初來了。”
“白離初啊,咱們建州第一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