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丫頭分家出去了,她收拾不了。
這沒分家的兒媳婦和孫媳婦,她還拿捏不了嗎?
老四這一回來,居然新換了個媳婦,連知會一聲都沒有,本來就讓她氣得不行。
一年到頭,老四就給她交三兩銀子孝敬,聽說他一年做家具能賺七八十兩銀子呢。
那些錢到哪去了,指不定就是花女人身上了。
瞧瞧羅氏的穿戴,老四就沒少花錢。
何況羅氏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就更不得葉江氏待見了。
羅氏臉色微變,見葉文華走過來,低了低頭沒再說話。
等葉文華進了屋,羅氏就將房門關了起來。
葉文華疑惑的問道:“娘找你有什么事兒?”
羅氏委屈萬分的看著葉文華道:“相公,要不咱們不住在這兒吧?你去和你五弟說說,讓他安排個地兒給你打家具。”
“我都和娘說好了,每個月給她九百文菜錢,我們一家都住這兒。”
羅氏心疼壞了,忍不住尖叫出聲:“什么?你居然給她那么多錢買菜?
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吃個飯還要給錢嗎?
還有,見天吃肉要不用那么多錢吧,這青菜地里都是,一天給個十文也就夠了。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葉文華皺眉道:“爹娘都花甲之年了,地里的活都做不怎么動,又沒別的生計。
我做兒子的怎么忍心在這里白吃白住?若是住個天還說得過去,我這次給錢家打家具,估摸著要小半年吶。
怎么能一直吃爹娘的,再說一天三十文也不是很多,咱們這里八口人呢,不說天天吃肉,就是天天吃雞蛋也要這個數了。”
羅氏撇了撇嘴,還是心生不滿道:“既然這樣,那我可說好了,這家里的粗活那些我是不做的,我整天管著這么多孩子,就夠糟心的呢。
這回跟著你到這鎮上,大奎都差點病了,咱家現在手頭也沒那么多銀子。
要不你去和葉文山商量一下,先把打家具的工錢付給你,或者先付五十兩也行。”
“哪有事情還沒做,就討要工錢的?”葉文華皺眉更深了。
“他不是你親弟弟嘛,這先給工錢有什么嘛?
你那侄女婿穿的一件衣裳都要上百兩呢。
我可是見過那種布料的,臨安過來的最好的錦緞,一匹就得八十多兩銀子,加上做工,還有那腰帶上的玉塊……”
羅氏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文華狠狠的打斷了,“那錢家少爺再有錢也是錢家的,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總不能錢家有錢,我就去叫老五找他女婿討要吧,把我當成什么了?
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親戚也不是這么做的,做過分了,到時候多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