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嘆氣,伸手把果兒摟到身邊,這孩子就是心太軟了。
但這或許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關,哪怕她父親把她活活折磨死,她也不會怪他吧!
果兒抬頭看著葉清,問:“那小姐可以讓果兒一輩子都陪在您身邊嗎?
我說的是一輩子,我哪兒都不去。我會乖乖聽話不惹事,會吃少一點不讓小姐多花銀子,果兒現在身體好多了,可以幫冬云姐姐做很多事……
小姐,您讓我陪在您身邊一輩子好不好,我長大以后也不要嫁人,一直陪著您好嗎!”
葉清聞言,怔了一下,但她也不想讓這個時候的果兒失望,于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果兒笑了,露出小米牙,眼睛半瞇著像是一彎月亮。
過了一會兒,她嬌言嫩語的說道:“小姐您答應我了,就要說到做到噢?”
“嗯,說到做到!你們先回屋里吧,天黑了,這邊開始鬧蚊子了。”
“好。”得到保證,果兒樂呼呼的答應道。
“那您呢?”濮陽察問道。
“我等一會兒就回去。”
打發孩子離開后,葉清再拿出幾顆蘋果放在裝竹筍的籃子里面,然后把小湯圓和籃子一起放進竹屋里,關上門這才離開。
葉清回到屋里,洗澡換好衣服之后,就進入了空間,看了一會兒小夜和小芝麻,很快就出來了。
她望了一下房門口,嘆口氣,拿起了一本書繼續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眼皮子在打架,終于緩緩的縮進被窩里睡著了。
月亮西斜,半點星辰也無。
內室之中,葉清睡得十分沉。
喝得微醺的莫策晃晃悠悠的邁著步子,回來了。
即使他醉意朦朧,卻還記得進屋輕手輕腳。
看著躺在床帳之內的身影,他邪氣地勾起嘴角。
活了太久,在雪鳶谷中他雖一直沒沾女人,但年少輕狂時各種小圖可看過不少。
嘿嘿……
如今躺在那兒的女子,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他可不可以?
唉……
算了,她還小呢。
可他恍惚記起這個女子居然忘記了自己,嫁給了別人,莫策心里堵得要死。
那個混蛋都對她做了什么?她又做了些什么?
她怎么可以愛上別的男人?
哪怕那個男人是他的分身,是他原本的一個靈魂也不行。
為什么要忘了我?!
嗯……
莫策眼眸深深,像貓兒一般無聲的走到床邊,盯著那個人兒許久許久。
最終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單手捂住滾燙得快燒起來的臉頰,然后整個頭埋入了被褥間。
他不要去想……
真是煎熬!
可再怎么樣,他也不敢現在把真相都說出來,他不想要萬一。
這可是大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受的吧!
心一橫,牙一咬,然后他很沒底氣地離開了床鋪,準備去洗個澡在進來。
過了一刻鐘,他才帶著一點微微的濕氣,緩緩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