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見她沒反應,他又說了一遍。
“嗯,也好,那我們就休息吧。”葉清應道。
墨澈很快掃了屋內一眼,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上面擺了兩個枕頭,一床大紅色鴛鴦戲水的錦被。
他皺了皺眉,枕頭是錢君寶睡過的,被子也是……
葉清走到床邊,將被子展開,先脫鞋爬上了床,照例睡到里邊,然后側過頭看著錢君寶。
墨澈先是一怔,然后饒有興趣的看著葉清一點羞澀感都沒有,大大方方的等著他上床去,嘴角幾乎不可查的扯動了一下。
就他所知,這兩人似乎還沒圓房吧。
她居然這么快就主動邀約了,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不過想到她的另外一層身份,據說那里的女子大多是比較放得開的,他又釋然了。
此葉清非“葉韭芽”,他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過,不管她是丑女還是天仙,第五墨澈都沒興致和她睡在一起。
女人對他來說是麻煩,是弱點。
他一直扛著父皇的壓力不成婚,也是因為這個。
葉清看著“錢君寶”的眼神,總感覺像針一般,讓她覺得很不自在,這相公今夜是怎么了?
怎么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葉清長吸了一口氣,喚了他一聲,“君寶?”
墨澈回神,眸色不明,淡淡的道:“嗯,今晚我去書房睡。”
聞言,葉清的臉瞬間黑了,誰能告訴她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下午兩個人還在屋子里你儂我儂的,不說纏綿似水,但錢君寶也絕對算得上對她柔情蜜意了。
這到了晚上怎么忽然變了一副模樣了,她疑惑的問:“你怎么了?”
“沒什么啊?”
葉清委屈的低下了頭,眼中卻閃過了一抹失落,又開口道:“難道你現在覺得我丑了嗎?”
“丑?沒有,在我眼中,你很美。只是……君寶的父親剛剛去世,按禮制我們這段時間晚上都不能同房。”
墨澈想了想,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吧。
有三年好用呢。
葉清更失落了,他都開始說假話哄她了,她算什么美啊?
就算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是這樣的。
還有雖然說按古禮,家中父母若離世,子女要守孝一年到三年,但并不是不同房,而是不行夫妻之事,或者不縱情享樂吧?
難不成是自己認知有誤?
可若是那樣,下午的事又怎么說呢?
還有她怎么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沒等葉清想明白,“錢君寶”已經打開房門……走了……
他真的走了!
剩下葉清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床頂,過了一會兒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他怒吼,猛然扔下手里的劍,一陣風掠過,院里已經不見他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