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君寶也發現了葉清的異樣,眉頭微蹙,但他對莫策顯然更加疑惑,目光再次打量起莫策來。
他忽然發覺這人身上穿得那件衣服,似乎有些眼熟,但這不是重點。
而是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很深的感覺,好像他是在打自己媳婦的主意?
讓他很快將衣服這個事情拋開,他走出一步擋在葉清的面前,目光與莫策平視。
他朝墨澈拱了拱手道:“這位將軍,您要什么報答盡管向我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您。”
葉清拉了拉錢君寶的衣服,低聲說道:“君寶,你別管這事兒,讓我解決。”
錢君寶回頭,投了個放心的眼神給葉清,用唇語說道:“都交給我!”
因為葉清跟錢君寶的一番舉動,莫策含笑的臉色上現出一抹陰沉,緩緩垂眸,目光掃在她放在錢君寶身上的那只白嫩的手上。
他抬起頭,居高臨下,看著葉清那張“絕世傾城”的臉,心里忍不住醋海洶涌。
他的小清清,不但將他拋在腦后,還這么快就背著他勾搭上了一個小白臉,還是一個看著風吹就會倒的病秧子。
難道,強勢如她,其實心里面喜歡的一直是這種弱不禁風的娘娘腔!
要不然,以前她怎么會撩完他,就跑?
這一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他千辛萬苦的就要找到她的時候,卻出了意外……
就在他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他的小清清的時候,這個女人又被老天爺送到自己的面前。
可誰能告訴他,她為什么在昨日就跟別的野男人成了婚!?
重要的是這個小白臉居然還長著跟他此時一模一樣的臉蛋,可墨澈那小子還在沉睡,讓他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這個十分礙眼的小白臉給滅了。
短暫的思考之后,莫策壓下發怒的心緒,微微瞇眸,對著錢君寶正要開口,卻被一個清脆的聲音給打斷了。
“喂,面具人,你怎么在這?噢,你一直在跟蹤我!說,你有什么目的?”
吉仁泰低頭接著說道:“稟告將軍,日前晉王世子重傷昏迷。
是蕭軍師將他帶進城中的,雖然阿史都禮泉已經請遍城中名醫,但苦無療效。”
莫策聽聞郝連翟陽重傷昏迷,微瞇著狹長的眸子,面具下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他沉聲問道:“晉王世子,如今情況如何了?”
“回稟莫將軍,世子大人此刻還是昏迷不醒。
雖前日蕭大人又請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神醫,但楚神醫診治過后,說世子大人是因為運功不當,走火入魔。
導致他的經脈倒行逆施,只有請到莫將軍用同樣的內力才可以挽救世子大人一命。
還望,將軍能隨屬下去城中驛館。”
莫策聽后微微蹙眉,再掃葉清等人一眼,發現她正和那個小白臉的頭都快貼在一起了。
心里沒來由的有一股嗜血的沖動,眼眸深了深,手握緊又松開,到底忍住了。
莫策目光移回,垂眸對吉仁泰道:“留下一匹馬,一會兒我就過去!”
說完,他一雙深如幽潭的妖冶冷眸,鎖定在地上跪著的烏珠穆沁身上,嘴角微微上翹。
薄唇輕啟又加了一句:“一百鞭子,一鞭都不能少。還有,沒我的命令誰來替她求情,都不得放她離開。”
“是。”吉仁泰鄭重的應了一聲,心里面雖然對烏珠穆沁有些同情,但他對莫策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是不敢有絲毫違背的。
最多看在烏珠穆沁父親的面子上,到時候讓獄卒不往死里打她。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奇巖部日固德雖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但他可是管轄這里的萬戶鎮撫司。
還有他的堂妹也是當今太子的側妃,自己還是要給他三分薄面的。
很快幾名官兵將面色蒼白腳下虛浮,頸間有極為刺目的數道血痕的烏珠穆沁扶了起來。
她雖極力讓自己保持鎮靜,卻看著都是驚魂未定,緊抿著發顫的唇角,搖搖欲墜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