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以極高的熱請劉強幫忙調查了這件事,劉強辦事效率很高,但這件事卻也只是知道了一點消息。當時刺傷馬舒雅的人不僅僅是王飛飛,還有趙天涯,但是趙天涯跑了,而具體為什么傷人,當時又發生了什么,就真的是怎么都探聽不到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馬俊又
第一時間封鎖了所有消息。王奇和秦小亞都打來電話,語氣里都是帶著恭喜的語氣說的,畢竟惡人有惡報,但是在這團迷霧里,葉水墨卻急切的想知道消息,而且對于馬舒雅,雖然交情很淺,但畢
竟也算是朋友,刺傷的程度如何,嚴不嚴重,現在怎么樣,她也很擔心。
葉淼設法通過馬俊取得了一點探視時間,兩人心急火燎的往醫院趕,看到病床上的人躺著包成了豬頭,昏迷不醒,身上插滿管的樣子都倒吸了口冷氣。
人世間實在是變化無常,有的人今天還活蹦亂跳的和你打招呼,隔天之后卻已經躺在病床上。
馬俊站在一旁,臉色黑得如同鍋底,短短幾分鐘就咳嗽了好幾次,他請葉淼借步說話。
“會沒事的。”葉淼出口安慰,畢竟是馬俊最疼愛的妹妹。
馬俊臉色稍微緩和,點了點頭,又咬牙切詞,“那對奸夫淫婦,我真是恨不得吃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他頓了頓,又劇烈咳嗽,好一會才緩和,慢慢道:“舍妹曾經去找過你們,那時候她有說是什么事嗎?我在想著那奸夫淫婦為什么忽然會傷害她,是不是舒雅知道了什么?
”
葉淼想了想,“她確實在之前來找過我們,提出了一個假設,她覺得你咳嗽一直不好是因為王飛飛給你下藥。”
馬俊大駭,神色復雜,往后踉蹌好幾步才抓穩身后的椅子,半響說不出話來。
這是別人的家事,葉淼也不好說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就準備進去病房。病房里,葉水墨正握著馬舒雅的手,剛才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大致說了下,馬舒雅的腦袋遭遇了重擊,對方很明顯就是為了讓她死而下的手,還有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不
排除從樓梯上摔下的可能。
兩人探望完離開病房的時候,馬俊象征性的點頭,他們也知道對方此時心里不好受,便沒有在意。
在離開時,看著馬俊失魂落魄的樣子,葉水墨驚慌的發現內心竟然有一絲滿足。
多好啊,和王飛飛在一起的人,也要得到同樣的懲罰,這是你們助紂為虐的下場!
她被腦海里蹦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身旁人察覺到了,以為她沉浸在悲傷之中,不由得抱緊了她。
被這樣惡毒的想法支配者,葉水墨不知道該怎么辦,約了干媽出來喝茶。
傲雪如期而至,在聊天中不免又提到了王飛飛的事。
“真是活該,不過我覺得更加活該的是她老公還有小姑子,誰叫他們要把這惡婆娘放進家門?要我說,那一家子都該遭遇不幸!”
“干媽,太狠毒了吧。”葉水墨磕磕巴巴,心里卻知道,不是因為干媽說這話狠毒,而是她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說出來了。
之前她遭遇太多的痛苦,喪子之痛,瘋癲之痛,所以報復了王飛飛之后,心里隱約覺得悶頓不堪,直到看見馬家也出事,心里竟然奇異得感覺到很快樂。
這樣是不對的,她在心里反復說著,但是看到干媽如此輕松的說出來,又覺得這奇怪。傲雪笑,“反正誰傷害我一分,我就會記恨一輩子,而且伺機而動,一旦有機會就還她十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