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在搞什么神經!”趙天涯一點都不懷疑,畢竟之前對方已經有過一次前科,而且當時就他們兩個,如果不是王飛飛錄音的,那還有誰。
聽到他的話,馬俊臉色驟變,拿起煙灰缸便砸了過去,砸完后氣喘噓噓的,“你們兩個賤·人!”
還有什么比頭上頂著一片草原來得氣人,一想到之前那么久這兩個人都在眼皮底下親親我我,馬俊就覺得全身都是綠色。
“老總,你別生氣。”趙天涯也不敢動,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你先進去。”馬俊冷著臉看著表。
趙天涯猶豫了會才抬腳走進隔壁小房間內,然后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怡然自得的人。
葉水墨給劉強使眼色,劉強猙獰笑著,上去就把趙天涯五花大綁。
接下來來的人不是王飛飛,而是葉淼。
工作完了想回家和老婆親親,結果發現老婆帶著人上門報仇去了,之前卻是悄無聲息的一點信息都沒透露,這種不爽誰懂!
“馬總,睡不好?”
馬俊哼了一下,他這哪里是睡不好,是被氣成這樣的。
“老公?”葉水墨蝴蝶一般沖過來撲進他懷里。
馬俊氣得鼻子都要歪了,這兩個人能不能節制一點,顧忌一下他這個被戴綠帽的人!剛才還能喘氣,現在是真的喘氣都快喘不上了。
葉水墨在葉淼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陣,葉淼點頭,理了理袖子,“打擾,你忙你的,不用招待了。”
誰要招待你們啊!現在我要處理家事,你們一個個就像是來做客的究竟是想怎樣!
馬俊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剛才的房間,是真的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王飛飛一進門,就看見脾氣一向很好的老公冷冰冰的坐著。
“老公,怎么了?人家還在工作,特地趕回來的,就怕你身體忽然出事呢?”
“趙秘書呢?”
“趙秘書?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們不是很熟嗎?”馬俊冷笑。
王飛飛心里一咯噔,笑得很勉強,“你說什么啊,就是普通的工作關系。”話剛完,馬俊就把錄音放出來,呻·吟·聲在室內格外刺眼。
那個女人言而無信,王飛飛此時想殺了葉水墨的心都有。
“我那么相信你,你就是這樣胡來的。”馬俊咆哮,一把把錄音筆摔在墻上,“不知羞恥!”“老公,你聽我說,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王飛飛絞盡腦汁,現在只想著怎么辦鍋甩掉,“我承認自己也有錯,但都是趙天涯,那個男人設計騙我上床,這錄音筆一定也是他
準備的,我們當時在海上,只有他一個人,肯定是他故意的。”
“這么說都不是你自愿的?”
“從第一次開始我就是被逼迫的,他想用這件事離間我們夫妻,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信他的話,這個男人就得手了!”
房門被推開,趙天涯被綁成粽子一般的被推出來,眼睛死死的看著王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