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夫妻還是一樣的喜歡先斬后奏。”王奇湊過來看了,壓了壓她肩膀,“收下吧,讓她心里好受些。”
東江市,自從p市沒看到人之后,王飛飛也無所謂,這種事時常有。
“飛飛。”趙天涯抱住她,兩人順勢滾向被窩癡纏著。
“馬俊最忌有什么動向?關于p市計劃,我插手那么多,他沒什么反應吧?”
“放心,我是他最相信的人,只要有我護著,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
“親愛的你真好。”
黏膩的親吻聲響起,接著就是被單浪動著,一陣胡鬧之后,電話忽然響起,王飛飛掃了一眼,又遞過去給趙天涯看。
趙天涯正跪著從后·入,此時冷冷一笑,還把免提打開。
王飛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接起,“老公。”
“老婆,怎么還不會來呢?現在很晚了。”
“我和趙助理在一起,公司里事太多了。”
這也是王飛飛的策略,在大庭廣眾之下要藏著掖著一定會被人拍到,但是她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說了,只要沒證據的話,能拿她如何?
她和趙天涯胡攪蠻纏,馬俊真的以為自家老婆累到了,溫聲細語的安慰了很久,倒是王飛飛以還有事要忙掛了電話。
胡鬧之后,她去洗澡,出來后趙天涯剛好打完電話,葉氏總裁提出有個會面,但是要讓馬總出面。
“馬總?”王飛飛笑了笑,“他是這半年休息休傻了吧,什么馬總?現在只有我王總,不過他居然回了葉氏,倒是少見,會有安排時間是什么時候,我也去。”兩人胡鬧了一陣,從房間出來后,趙天涯先走,他會從地下車庫先開車,大搖大擺的繞到酒店正門去接王飛飛,她經常在酒店里和一些姐妹打牌,或者工作累了去酒店休
息,這是很常見的。
不遠處,盯著兩人大搖大擺離開的劉強都忍不住罵了一句老狐貍。次日,王飛飛正在開會,俊飛集團有幾個馬氏帶過來的高層,他們擁護馬俊,早就對她很不滿意,多次打算勸說馬俊掌管俊飛集團,當然他們都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是
這一切都由趙天涯轉給王飛飛。“今天咱們繼續討論。根據昨天的情況來看,大家關注的焦點集中在工期和資金之上。其實這是一而二二而一,一個事情的兩個方面。只要籌措到足夠的資金,確保資金鏈
不斷裂,工期是可控的。所以,今天請大家主要談談怎樣籌措資金……還是那句話,暢所欲言。”
王飛飛臉色依舊帶著笑意,不徐不疾的說道。
有一名高層接口道:“王經理,這個資金問題,應該由總經理馬總談個意見,也向在座的同志們交個底。”
這位高層五十幾歲,白白胖胖,臉圓圓的像是個彌勒佛,未語先笑,給人的第一印象相當不錯。
王飛飛淡淡一笑,微微頷首,這些人想通過不斷反對她,讓她知難而退,若是以前可能會讓她慌了手腳,但如今可每日那么統一。
“各位,實話實話,俊飛集團的財政情況并不那么樂觀……而這些年,政策始終在鎖緊,而我們投入p市項目的錢又不是短期能夠收攏得回來的。”
她邊說邊連連搖頭,財政在支付問題上是很有講究的。因為拿錢的老板們并不會時時刻刻都體諒財政的困難,財政有沒有錢,領導不管,就管批條子。至于下邊的下屬拿著條子到財政那里能不能拿到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