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呼葉總姓名?兩個前臺互相看一眼,其中一人道:“抱歉,葉總不在。”
事實上,葉總已經不在半年了,這半年來公司的次數十根手指頭都數得出來。
王奇冷冷道:“給我叫葉博出來。”
他的態度傲慢無禮,但是前臺就是有些怕,總覺得對方和葉總都是一卦的,一樣的不好惹。
葉博出現,王奇的情況他知道一些,也知道對方現在已經不是當日的王奇。
“帶我去見葉淼。”王奇一字一句,仿佛不放慢語速,現在就已經撲上去把人啃咬致死了。“他確實不在。”看他這樣子,葉博就猜到對方為什么會那么生氣,于是如實說道:“他幾乎已經半年沒管過公司了,這半年他都在找水墨,或許沒找到她的一天,他是不會
回來的。”
“裝什么深情!”王奇狠狠錘著桌子,咆哮,“如果真的看好她,為什么會走失半年那么久!”
“這件事上,沒有人有資格責備他。”葉博也冷了聲音,“失去水墨,最痛苦的人是他,你有多心痛,他就比你再痛一萬倍,一千倍。”
王奇踉蹌著往后退,眼眶都紅了。
“半年.半年啊,這半年她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我不應該走的。”
“總有一天,她會回到我們身邊,不是今天,而是在未來的某一天。”或許是他的語氣太過篤定,王奇的心有一瞬間被救活了,卻很快冷卻,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腳步頓了頓,“以前的王奇已經死了,現在的他不會讓你們欺負她,保護不好
她,若是我先找到她……”
剩下的話他沒說,葉博也沒問,兩個男人心知肚明。
這半年來,王奇第一次買醉,醉了一場,哭了一場,又痛了一場,和葉博那一場談話,就像是下了戰書,他無路可退。
p市偏遠的小縣城,秦小亞正在看新聞,新聞上王飛飛打扮得光鮮亮麗。
“小亞,來包紅塔山。”隔壁開夜宵店的老板趴在柜臺上,看著新聞,“嘖嘖,這些有錢人啊,要是我老婆像這個女人這么能掙錢就好了。”
“要是你老婆像她一樣,估計你已經被她撕了。”秦小亞把煙遞給他,心里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會妄想自己有一天會認識能出現在電視里的人物。
看到王飛飛,她就想起葉水墨。
“你又吃那么多零食!”她大吼一聲,走過去一把奪過坐在小椅子上人的話梅,開罵,“我告訴你,吃那么多等下牙齒軟了看你怎么辦,吃不下飯看誰管你。”
“不要對你姐那么兇嘛,我們看著都覺得可憐哦。”買煙的夜宵店老板勸了幾句,一邊道:“要不是你說你們是親姐妹,我覺得不像啊。”
秦小亞翻了個白眼,“我媽生我比較丑也沒辦法咯,哎呀老板你趕緊回去準備,不然等下你老婆又得吼你。”
夜宵店老板嘟噥噥的走了,湊巧秦母帶著飯盒來。“水墨洗手吃飯飯咯。”秦母像哄著孩子一樣哄著葉水墨,這半年來,除了一兩次發瘋傷人外,葉水墨的情況還算穩定,他們沒錢給葉水墨治病,但也從網上找了很多的偏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