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萬華說的沒錯,此時狂犬病病毒已經蔓延到孩子的大腦深處,而且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若是不及時制止這種病毒蔓延,那孩子終究還是會在狂吠中離開人世。
這才是一個七八歲的生命啊。
王鐵柱暗嘆一聲,忙收斂了心神。
他先是在孩子的幾處要害位置點穴,隨即,將銀針分別扎在了孩子頭部的一些穴位上。
銀針中暗含勁氣,首先將大腦核心層面護住,并且使得孩子陷入了昏迷。
王鐵柱這才暗暗發力,十分緩慢的,將那些已經侵入大腦的病毒,開始慢慢朝著下面逼出。
大腦和心臟,是人體的兩大核心位置,也是人體最為薄弱的地方,一旦有什么細小的差池,孩子輕則半身不遂,神志不清,重則直接喪命。
即便是醫術高明的醫生,在無比先進的儀器下,也無法做到這般精確無誤。
可此時孩子腦海中的情況,在王鐵柱面前一清二楚。
他需要做的,只是耐下性子,十分仔細的將這些病毒逼出體外。
當王鐵柱將病毒緩緩逼到后頸處的時候,忽然猛地用力,在脖頸處刺開一個口子,將這狂犬病毒逼了出來。
隨即,他又馬上用銀針,將這附近的經脈穴位封住,防止病人體內的其他病毒繼續向上蔓延。
“呼,這算是成功了一半”
王鐵柱暗暗松了口氣,如今暫時保住了孩子的性命,處理起藏在體內的其他病毒,便容易了許多。
“原來他是王鐵柱,這個醫生貌似治過不少疑難雜癥,聽說是很厲害的中醫”
與此同時,安靜的走廊內,周利民和妻子神色緊張的坐在椅子上。夫妻倆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就仿佛在等待著命運的審判一般,而王鐵柱,無疑是決定孩子死活的判官。
因為怕影響里面的治療,縱使女人心中有太多的痛苦,但還是強忍著不爆發出來。
周利民到底是男人,冷靜片刻后,馬上拿出手機,調查了下王鐵柱的資料。
剛才在情急之下,只是想抓住一次給孩子求生的機會,倒是沒想太多。
此時一看王鐵柱密密麻麻的資料,方才恍然大悟。
他是醫苗審驗局的領導,不僅對于醫苗很有研究,對于醫學方面的事情,也了解的頗多。
“或許,孩子在他的手中,真的有希望呢”
周利民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王鐵柱剛才說,給他半個小時,孩子就能活過來。
如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雖說聽不見孩子的叫喊,但不到最后時刻,他這個當父親的,心總是懸著,無比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每一秒都無比的漫長。
周利民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這么憤怒過。
他心中暗暗發誓,若是這次孩子沒事了,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清理一下審驗局內部。
雖說這次的罪魁禍首是那萬盛生物公司,但之所以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流向市場,與他們審驗部門的一些領導,怕也脫不了干系
這可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啊,簡直就是在犯罪
很快,半個小時匆匆過去,緊閉的病房大門,終于吱呀一聲打開,在數十道好奇和滿是期待的目光中,王鐵柱神色平靜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王醫生,我家孩子”
美婦人一個健步,直接沖了上去,雙手死死的拽著王鐵柱的胳膊,神色無比緊張,那眼神,就如同母老虎一般。
“王醫生”
周利民也馬上跟了上去,不過比妻子理智的多,他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