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和郭麗璇認識王鐵柱并不長,在干部學校不準喝酒,也不知道王鐵柱酒量如何。
雖說剛才王鐵柱剛干了兩杯,酒量不小,但在她們的認知中,往往容易喝醉的,便是會喝酒的。
畢竟這酒一喝起來,就沒完沒了,更何況王鐵柱的意思,貌似不喝醉不停下的意思,這讓二位不由得為他一陣擔心。
王鐵柱給她倆做了面部按摩,又分別制定了食物療法,不論是郭麗璇還是米蘭,都站在王鐵柱這邊,害怕喝多了傷身。
但酒桌上從來都不是女人的主場,所以米蘭便央求起吳敬云來。
吳老是在場身份和輩分最高的人,只要他一句話,不論是誰都得給個面子。
“哈哈,年輕人嘛,該喝的時候就放開喝,不過你們二人都悠著點啊”
然而,吳敬云笑著看了看王鐵柱和余淮,并沒有阻攔的意思。
雖說如今干部群體禁止喝酒辦事,但在私下場所,喝酒依舊在所難免。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個龍泉村的小村子,酒量究竟如何
“既然吳老都發話了,那我們倒不如來玩個大的”
余淮咧嘴一笑,淡淡的看了王鐵柱一眼,
“一杯一杯的喝多沒意思,咱們對瓶吹,如何”
“隨意啊我無所謂”
王鐵柱聳聳肩。
既然決定要喝倒這家伙,他也沒打算少喝。
服務員又遞來兩瓶茅臺。
余淮二話不說,打開瓶蓋,咕嚕嚕,53度的高度白酒喝入腹中。
若是一般人,喝這種酒,恐怕喝一口肚子里就火燒火燎了。
但有的人體質特殊,對酒有很好的消化能力,余淮便是這種人。
“該你了”
余淮將瓶口朝下,挑釁的看著王鐵柱。
“好。”
王鐵柱輕輕一笑,也不廢話,同樣一口將整瓶酒干完。
一般的酒宴,往往都是你一句我一句,再說個行酒令,玩個什么游戲的,喝酒中間都有很大的空擋用于消化,其實下來,也喝不了多少酒。
但像二人現在,廢話不說直接懟,還真是別開生面,野性的很。
“好”
眾人此時也沒了吃飯的興致,全都圍攏過來,好奇的看著這兩位酒中高手。
這么多白酒下肚,余淮面色已經露出紅潤,但王鐵柱卻如同喝了一堆白開水一般,一臉的若無其事。眾人看看余淮,又看看王鐵柱,一臉的稀奇。
而米蘭和郭麗璇兩位美女,則是眉頭緊蹙,為王鐵柱暗暗捏把汗。
她們年紀都比王鐵柱大,在官場的經驗也比王鐵柱多,自然也聽說過余淮的那些傳奇。
可王鐵柱么在她們眼中,終究還是年輕人。
“繼續”
余淮喝的興起,又拿起一瓶茅臺豪飲起來。
王鐵柱不等他喝完,也拿起酒瓶咕嚕嚕的喝著。
噗
有接連喝了兩瓶,余淮終于支撐不住,一口酒噴出來,整個人暈乎乎的跌倒在了地上。
而王鐵柱不急不忙,依舊在喝著手中的茅臺酒。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