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皺了皺眉頭,他剛才來借電腦,只是想借機將那畫面刪掉。而對于這種爛人,他可懶得動用透視,看這人腦子里想的什么。
“額”
王鐵柱摸了摸下巴,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只能除此下策啦”
說著,他環顧了四周,見沒有人,也沒有監控,隨即便施展了個隱身訣,悄悄朝著郭麗璇的房間走去。
隱身只能隱身,并不能穿墻而過,不過這也難不住王鐵柱,曾經暗夜妖王的他,開門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
郭麗璇此時還在浴室里,滴滴答答流水聲聽得王鐵柱耳朵都要懷孕了。
女人洗澡可十分費事,一想到不遠處還有一個中年油膩男在觀賞,王鐵柱覺得一直這么下去不是事。
余光瞥了一眼茶幾上的水杯,王鐵柱輕輕一揮手,啪的一聲,水杯登時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嗯什么東西碎了”
正在浴室洗澡的郭麗璇聽得動靜,果然停止了洗澡。
她原本是江北財經大學的一個教師,這段時間被派來對這些干部們教一些經濟學方面的常識。
來之前好姐妹還告訴她,來這里的都是干部領導,稍微攀上一個關系,她從此便能飛黃騰達。
可郭麗璇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遭受到一個中年已婚男的騷擾,這讓她對這些領導的印象大打折扣。
房間里就她一人,洗澡還沒洗完,她也懶得裹浴巾,就那么濕漉漉的走出了浴室。
一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片,登時皺起了眉頭,
“額水杯怎么就忽然碎了呢”
按說郭麗璇完全可以洗完澡再收拾這些碎片,但有強迫癥的她,看到這一幕之后,便立即招來笤帚,那么光溜溜的收拾起來。
隱身坐在沙發上的王鐵柱看得差點恢復真身。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王鐵柱心中念叨了幾句,便溜進了郭麗璇的浴室。
浴室里香氣彌漫,水汽十足,王鐵柱顧不得這些旖旎,只打算盡快將攝像頭拆掉,好大功告成回去睡覺。
他么的,本村長做一次好事,容易么
而在另一個房間里,重新打開電腦欣賞的田俊義可就不開心了。
“他么的,洗澡洗的怎么忽然就停了呢”
田俊義氣的握緊了拳頭,剛才光拍了個背影,正面都沒看見呢。而且浴室里云霧繚繞的,畫面并不清晰。
嗞嗞嗞
嗞嗞嗞
忽然,屏幕上一陣閃晃,就連云霧繚繞的畫面都看不見了。
黑屏了
“額這是怎么回事”
田俊義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怒火。這攝像頭,可是他花了好幾萬,才從外面帶進來的。怎么就忽然黑屏了呢
“呼完美解決”
浴室里,王鐵柱拆除攝像頭,暗暗松了口氣。吱呀一聲,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忽然打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