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員冷聲說道,
“最早得明天中午十一點了”
“額十一點,這可不行”
夏至摸了摸胡子,現在不過是中午時間,若是明天再走,他們還得花一大筆住宿費呢。
“那個站票還有嗎”
夏至舔著老臉說道。
“嗯,站票有的是”
售票員板著臉說道,差點沒笑出聲來。
就這還裝什么大尾巴狼呢,從江北到江南,最少的七個小時,你們還買站票,說什么損失幾百萬,真是無稽之談
“好,那就給我們三張站票”夏至沒理會售票員看他的眼神,畢竟今天損失慘重,好刀用在鋼刃上,這成本,能省多少就省多少,畢竟他也不知道江南夏家那邊是什么情況,萬一再出一個王鐵柱這樣的人物,那他們爺孫三人,真的就
無顏回到京城了。
“哈哈,這幫大爺,總算離開啦”
看著京城夏季一行三人離開,江北夏季的上上下下,長長松了口氣。
畢竟,昨天剛見面的時候,這京城夏季的夏秋冬,著實給他們震驚了一番。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夏秋冬忽然被人打了一樣,都成豬頭了”
“小道消息,我聽說是王鐵柱打的。”
“就是咱們夏家的準姑爺嗎他有這么厲害”
“連夏老都稱呼鐵柱先生的人物,你們說能簡單的了”
昨晚王鐵柱確實將夏秋冬打的不輕,難免不引起眾人的好奇,只是這等丑事,夏秋冬肯定不能說,而夏雨萱等人,也不好不給人家面子,可這么一來,眾人就更加眾說紛紜,一時間出現了無數版本。
“夏老,夏叔,既然這些人都走了。那我也該回去了,村子里還有好多事呢,你們不知道,我現在可是兩個村的村長兼村支書呢”
見京城之人離開,王鐵柱也知道,自己這次的夏家之行宣告結束。石溝村和龍泉村那邊還需要自己守護呢。
“哎,你著急什么”
夏國偉呵呵一笑,
“這次能將這些傲慢無禮之人攆走,還多虧了你出手幫忙呢”
夏國偉看看女兒,又看看王鐵柱,好奇道,
“我聽說昨晚你將夏秋冬打了一頓,你藏得好深啊”
“這僥幸而已,昨晚喝了那夏長老的綠蟻酒,境界提升不少”
王鐵柱謙虛一笑,
“當然,打碎了不少東西,呵呵。”
夏國偉擺擺手,
“多大點事,再說了,那些東西,我都讓夏至長老賠償了,哈哈,不過是一百多萬的東西,我問他敲詐了二百多萬。”
“額”
王鐵柱聞言,看向夏國偉的眼神充滿佩服,心道自己勒索了夏秋冬十萬,又贏了兄妹倆幾十萬,已經覺得有點于心不忍,沒想到夏國偉這貨,竟然一下子坑了人家二百多萬。
果然,想騙多大的錢,就得有多大的格局。
自己的格局,與夏國偉相比,還是有點太小啊,看來以后自己得多多學習還是。
夏國偉這話一出,客廳里頓時都歡笑起來。
王鐵柱也是無奈的聳聳肩。
卻見夏國偉又道,“你看,這夏至長老一家,雖然比我們江北夏家高貴,但他們,不過也是京城夏季的一個支脈而已,而且那夏至長老從始至終都沒出手,想必你也知道,他的境界,可是深不可測。現在想來,我都心有余悸
”
夏國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趁機道,“京城不止一個夏至,他們走了,難免其他夏家人不會再來,而你和萱萱的事情,我看也不能在拖下去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有事業,也不逼你們,這樣,你們先簽訂了婚書,至于你們什么時候成婚,我
不攔著,如何”
“爸”
一聽到這,夏雨萱羞得不知說什么是好了。
“沒錯,一直這么下去,也不是事,鐵柱啊,你們郎才女貌的,何必繼續耽擱呢。我還想早點抱重孫子呢”
夏鐵軍也繼續鼓勵道。
“這”
王鐵柱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夏雨萱,卻見這丫頭也在偷偷看著自己,心道這次來夏家,本來就是幫人幫到底的,而且京城夏家也確實難纏,自己還得做一會好人哪。
“我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雨萱什么意思”
王鐵柱輕輕一笑,大大方方的看向了不遠處已經羞成糖人兒似得夏雨萱。
“額我我就勉強同意吧”夏雨萱眨了眨眼睛,鼓起勇氣,欲拒還迎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