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昨晚你將夏秋冬打了一頓,你藏得好深啊”
“這僥幸而已,昨晚喝了那夏長老的綠蟻酒,境界提升不少”
王鐵柱謙虛一笑,
“當然,打碎了不少東西,呵呵。”
夏國偉擺擺手,
“多大點事,再說了,那些東西,我都讓夏至長老賠償了,哈哈,不過是一百多萬的東西,我問他敲詐了二百多萬。”
“額”
王鐵柱聞言,看向夏國偉的眼神充滿佩服,心道自己勒索了夏秋冬十萬,又贏了兄妹倆幾十萬,已經覺得有點于心不忍,沒想到夏國偉這貨,竟然一下子坑了人家二百多萬。
果然,想騙多大的錢,就得有多大的格局。
自己的格局,與夏國偉相比,還是有點太小啊,看來以后自己得多多學習還是。
夏國偉這話一出,客廳里頓時都歡笑起來。
王鐵柱也是無奈的聳聳肩。
卻見夏國偉又道,“你看,這夏至長老一家,雖然比我們江北夏家高貴,但他們,不過也是京城夏季的一個支脈而已,而且那夏至長老從始至終都沒出手,想必你也知道,他的境界,可是深不可測。現在想來,我都心有余悸
”
夏國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趁機道,“京城不止一個夏至,他們走了,難免其他夏家人不會再來,而你和萱萱的事情,我看也不能在拖下去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有事業,也不逼你們,這樣,你們先簽訂了婚書,至于你們什么時候成婚,我
不攔著,如何”
“爸”
一聽到這,夏雨萱羞得不知說什么是好了。
“沒錯,一直這么下去,也不是事,鐵柱啊,你們郎才女貌的,何必繼續耽擱呢。我還想早點抱重孫子呢”
夏鐵軍也繼續鼓勵道。
“這”
王鐵柱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夏雨萱,卻見這丫頭也在偷偷看著自己,心道這次來夏家,本來就是幫人幫到底的,而且京城夏家也確實難纏,自己還得做一會好人哪。
“我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雨萱什么意思”
王鐵柱輕輕一笑,大大方方的看向了不遠處已經羞成糖人兒似得夏雨萱。
“額我我就勉強同意吧”夏雨萱眨了眨眼睛,鼓起勇氣,欲拒還迎的說道。
爺孫三人面面相覷,心中懊惱不已。
一個人輸給了王鐵柱也就罷了,沒想到他們京城夏家一共來了三人,就全都被王鐵柱這個家伙給坑了。
而且還坑的不輕。
此等奇恥大辱,簡直讓人蒙羞,無顏面對京城父老。
不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了火車站。
因為一下子輸了這么多錢,他們哪里還敢繼續豪放的坐飛機回去。
“給我訂三張去江南的火車,嗯,坐票”
夏至走到售票廳,對著那售票員說道。
“江南”
夏秋寒和夏秋冬聞言,不由疑惑道,
“爺爺,我們不是該回京城嗎去江南干什么”
夏至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此行非但什么也沒干成,白白損失了幾百萬,哪里還有臉回去我聽說江南夏家還有幾個適齡的閨女,幫你哥瞅瞅去,順便,也能將損失挽回一點”
“額”
夏秋冬臉上一顫,卻沉默不言。
他們是夏家人,但上天從來就是公平的,享受了多大的榮華富貴,就得承擔多大的代價,比如他們夏家兒女的婚姻自由,根本不受他們自己控制,只能繼續為家族服務。
“抱歉,今天去江南的車票已經賣完了”
這時,窗戶里面傳來售票員冷冷的聲音。
剛才爺孫三人的話,自然通過擴音器傳到了她的耳朵里,這讓她心中頗為不屑。
損失幾百萬
騙鬼呢,你們若是這么有錢,還用的來這邊坐火車,而且還是坐票
“額”
夏至面色一變,心道果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難道今年自己犯太歲嗎
他道,
“去江南最早的時間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