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一下,讓雨萱進來,幫你再在清水中清洗一下然后好好睡上一覺,便能恢復三成的功力,今后時常按照我教你的呼吸法呼吸,并且我再給你開一副藥,大概一周便可完全恢復”
說完,王鐵柱不再理會這丫頭,緩緩離開了房間。
“哼這個家伙,這治療的速度,簡直比我們家養的那些大夫厲害多了”
看著王鐵柱離開的背影,小丫頭撅了撅嘴巴,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直轉,不知在打著什么主意。
愣神間,房門再次打開,卻是夏雨萱帶著幾個女下人,又弄了一桶清水過來,幫夏秋寒簡單的清洗了一遍,穿戴整齊,二人方才走出了房間。
見夏秋寒走出,夏至長老和夏秋冬立即撲了上去。
“秋寒,你沒事吧”
夏秋冬第一時間握住了妹妹的手腕,二指壓在脈搏之上,感受著夏秋寒體內的傷勢。
作為一個修煉者,因為時常會遇到受傷或者經脈問題,這種簡單的檢查之術,還是十分熟練的。
“這竟然恢復的這么快”
不一會兒,夏秋冬松開妹妹的手,目光中滿是震驚。
一個小小的江北農醫,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能將妹妹體內的傷勢基本治好,這這速度即便放在京城,也會受到九大家族的熱捧啊
“果然好手段”
站在一旁的夏至長老也是目光一怔,光從孫女明亮的眼神紅潤的臉頰還有那平穩的呼吸,便可以判斷得出,這次治療,可比自己的培元丹好多了。
而作為最大的功勞者,王鐵柱沒有理會吃驚的二人,只是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說夏老,現在都中午了,你們家不會沒有準備午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那說話的姿態和語氣,仿佛不是這里的客人,而是夏家的主人一般。
不過夏鐵軍一家卻完全沒有怒意,反而一臉的歉疚,自從王鐵柱為夏秋寒治療之后,他們明顯感覺出來王鐵柱損耗嚴重,此時急需大補啊。夏鐵軍忙笑道,“哪里哪里,午飯早已準備好,就等著鐵柱先生出來呢既然如此,大家就移步到餐廳用餐吧”
當夏雨萱從夏秋寒的屋子里走出來,俏臉如同抹上了一層朝霞的余光,顯得分外羞澀而動人。
她也完全沒想到,別看夏秋寒比她小很多,但關于男女之間那方面的段子,卻層出不窮,最后鬧了她一個大紅臉,不得不掩面而逃。
王鐵柱微微一詫,心道夏秋寒不過是十幾歲的丫頭片子罷了,怎么就把夏雨萱羞澀成這般模樣了
無奈的搖搖頭,在夏秋冬陰冷的目光中,王鐵柱施施然走入了夏秋寒的房間,將門關上。
此時夏秋寒已經進入了木桶之中,白皙的身子與清凈的水面相映成趣,別有一番風景。
奈何胸前并無半點波瀾,并沒有引起王鐵柱太大的興趣。
而隨著王鐵柱的關門,偌大的屋子里,一時間也陷入了曖昧的氣氛。
夏秋寒雖然性格開朗,但畢竟光溜溜的和一個大男人共處一室,小心臟還是有點騷亂不安的。
美眸看了一眼王鐵柱,見其眼觀鼻鼻觀心,似乎真的不在意自己是女人一般,心中放心之余,不免有點小小的失落。
“喂,王鐵柱,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今天可要為我負責喲”
“你別說你沒看到,你看不見怎么給我針灸啊放心,我也不是那種糾纏不清的女子,以后你只要乖乖挺好,本大小姐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
“喂,這是什么藥材啊,長得好丑”
“鐵柱,這名字好土喲,你有別的名字沒”
剛進來一會兒,王鐵柱便明白夏雨萱為什么滿臉羞澀欲說還羞的從這房間里走出去了。
面前這丫頭人小鬼大,肚子里的話是一套接著一套,完全沒有作為一個女人應有的矜持。
“你若是不想讓我集中精神幫你療傷,那你就繼續說話”
最后,王鐵柱以簡單粗暴的威脅,結束了和夏秋寒的對話。
“哦。”
夏秋寒撇撇嘴,只好乖乖的坐在水桶里,任由王鐵柱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