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雨萱從夏秋寒的屋子里走出來,俏臉如同抹上了一層朝霞的余光,顯得分外羞澀而動人。
她也完全沒想到,別看夏秋寒比她小很多,但關于男女之間那方面的段子,卻層出不窮,最后鬧了她一個大紅臉,不得不掩面而逃。
王鐵柱微微一詫,心道夏秋寒不過是十幾歲的丫頭片子罷了,怎么就把夏雨萱羞澀成這般模樣了
無奈的搖搖頭,在夏秋冬陰冷的目光中,王鐵柱施施然走入了夏秋寒的房間,將門關上。
此時夏秋寒已經進入了木桶之中,白皙的身子與清凈的水面相映成趣,別有一番風景。
奈何胸前并無半點波瀾,并沒有引起王鐵柱太大的興趣。
而隨著王鐵柱的關門,偌大的屋子里,一時間也陷入了曖昧的氣氛。
夏秋寒雖然性格開朗,但畢竟光溜溜的和一個大男人共處一室,小心臟還是有點騷亂不安的。
美眸看了一眼王鐵柱,見其眼觀鼻鼻觀心,似乎真的不在意自己是女人一般,心中放心之余,不免有點小小的失落。
“喂,王鐵柱,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今天可要為我負責喲”
“你別說你沒看到,你看不見怎么給我針灸啊放心,我也不是那種糾纏不清的女子,以后你只要乖乖挺好,本大小姐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
“喂,這是什么藥材啊,長得好丑”
“鐵柱,這名字好土喲,你有別的名字沒”
剛進來一會兒,王鐵柱便明白夏雨萱為什么滿臉羞澀欲說還羞的從這房間里走出去了。
面前這丫頭人小鬼大,肚子里的話是一套接著一套,完全沒有作為一個女人應有的矜持。
“你若是不想讓我集中精神幫你療傷,那你就繼續說話”
最后,王鐵柱以簡單粗暴的威脅,結束了和夏秋寒的對話。
“哦。”
夏秋寒撇撇嘴,只好乖乖的坐在水桶里,任由王鐵柱施為。
此時木桶已經全都被各種藥材填滿,黑壓壓一大片,倒是將她的身子也遮擋了不少,小姑娘的胸中的小鹿,也逐漸安寧下來。
“現在,你按照我交給你的呼吸方法,開始循環呼吸,千萬不能出錯”
不一會兒,王鐵柱將夏秋寒頭部的穴位扎了之后,囑咐道。
“呼吸法”
夏秋寒眉頭微挑,目光中閃過一抹好奇。
她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姑娘,王鐵柱僅僅說了一遍之后,夏秋寒便記在心中。
按照這呼吸節奏運行了一遍,夏雨萱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受損的經脈,似乎沒有那么大的牽扯感了,而且渾身有種莫名的舒暢感。
“這這心法雖然看似簡單,卻比自己家族的那些內功心法都要強大這個王鐵柱,到底什么來頭啊”京城夏家作為九大家族中排行第二大的家族,關于各種武功秘籍自然不計其數,從小在夏家長大的她,自然也耳濡目染,接觸了不少強大的內功心法,可與現在王鐵柱教給她的呼吸法比起來,那些內功心
法簡直就是渣渣
是的,此時的這種心法,讓她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大道之行,至繁至簡,這是一種很玄妙的規律和運動。
而隨著王鐵柱在其他穴位開始大力運針之后,夏秋寒心中的震驚更是越發濃烈。
作為施救對象,她可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體內氣息的游動和力量,那種時而柔和時而剛強的勁氣,不斷的修復著她的經脈。
她知道,除了有銀針和藥力的作用之外,更大的原因,則是控制這兩個因素的勁氣。
屬于王鐵柱的勁氣
他,竟然在以氣運針,難怪可以治療修行者的內傷
“好了,療傷完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身后傳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將夏秋寒從思索中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