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你看秋寒孩子還小,使用培元丹,應該更安全一點吧”
就連一向穩重的夏至長老,此時也摸著胡子,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他想用這丹藥救治自己的孫女,但這丹藥,畢竟是要送給江北夏家的,著實讓他拉不下臉來。
而且,從王鐵柱一出現,他便開始觀察這個年輕小伙子。
可讓他無比失望的是,雖然能感覺得出王鐵柱體內修有勁氣,但卻察覺不到這家伙到底在什么境界。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原因。第一,便是對方的境界遠遠在自己之上,自己當然看不出。但自己可是連山境界的高手,就是放眼整個夏家,達到的也鳳毛麟角,王鐵柱如此年輕,哪里還會比自己更高,他雖然姓王,但又不是那傳奇
人物王躍先生,所以他拋開了這個因素。第二,則是對方剛剛進入修煉之門,雖然體內有勁氣,但卻太不穩定,飄忽不穩,但讓夏至長老疑惑的是,王鐵柱體內的勁氣,比碎物境界的修煉者要雄渾許多,甚至和隔物境界的勁氣不相上下,但卻又
不像是隔物境界的氣象,這讓他無比納悶,心中也覺得此人捉摸不透,不太靠譜。
而且,他是夏家長老,對于京城九大家族出色的子弟,也一清二楚,可從沒聽說過王家有叫王鐵柱這樣的人物。
“呵呵,若是你們不想毀了這姑娘的修煉前途,大可以放心使用培元丹”
王鐵柱簡單的查看了一下這位名叫夏秋寒的身體狀況,目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夏至長老手中的培元丹,不由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他頭一次見培元丹這樣的神藥,但僅僅看了一眼,腦海中便閃現出一系列關于培元丹的信息來。
不可否認,這培元丹的品質,要比之前自己練出的混元丹強不少,但對于目前夏秋寒的身體狀況,并不適合吃藥,甚至反復會適得其反。
“胡說”
夏秋冬聞言,面色慍色的瞪了他一眼,高傲道,
“我們夏家這培元丹,乃是京城王家王躍先生贈送的丹藥,這丹藥品性醇厚,基本適合任何一種修煉者的內傷。但凡勁氣損耗嚴重的,只要服用這培元丹,便會馬上恢復,甚至可以幫助突破新的境界”
夏秋冬不屑的看著王鐵柱,輕蔑道,
“對于這種求而不得的丹藥,你一個鄉野匹夫,恐怕聽都沒聽說過,又哪里知道他的厲害”
“秋冬,不得無禮”
夏秋冬還想諷刺幾句,卻被爺爺夏至攔了下來。
夏至長老摸著胡須,好奇的瞥了王鐵柱一眼,
“這位鐵柱小友,你為什么如此說”
正如孫子夏秋冬所言,這培元丹之所以如此珍貴,便在于他的通用性。修煉者經常切磋,而越是境界高的人,切磋起來就損傷越大,但培元丹卻很神奇,不管你損傷多么嚴重,只要服用此種丹藥,便可以瞬間恢復體力,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王鐵柱僅僅看了孫女一眼,就做出
如此論斷。
而且,他也注意到,剛才王鐵柱為夏鐵軍看病,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診斷。
若是一般的年輕人,他自然不屑一顧。
但此人的事跡他也略有耳聞,應該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不靠譜之人。
“培元丹確實是好藥,我不得不承認”
王鐵柱見面前這老頭對自己還算客氣,輕輕看了夏秋冬一眼,淡淡的說道,
“但醫學講究的,就是對癥下藥。這培元丹正如你所言,品性醇厚,適合很多勁氣損傷嚴重的人。但面前這位小姐”
“這是我妹妹夏秋寒”夏秋冬打斷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培元丹不僅對于勁氣恢復有作用,就是對經脈損傷也有修復功能”
王鐵柱沒理他,繼續說道,“若是向您這樣的高修為者,服用此藥確實沒什么。但這位夏夏秋寒小姐,不過是控物初級的修煉者而已,又因為剛才動用了某種秘法,此時的身體已經空空如也,就像是燃燒了的紙張木屑,雖然還存
在,但只要風一吹,就會灰飛煙滅,受不得半點刺激”“培元丹雖然性情溫和,但能量龐大,對于夏秋寒小姐的身體能短時恢復,卻也留有后遺癥,會影響她今后的修煉前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