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求而不得的丹藥,你一個鄉野匹夫,恐怕聽都沒聽說過,又哪里知道他的厲害”
“秋冬,不得無禮”
夏秋冬還想諷刺幾句,卻被爺爺夏至攔了下來。
夏至長老摸著胡須,好奇的瞥了王鐵柱一眼,
“這位鐵柱小友,你為什么如此說”
正如孫子夏秋冬所言,這培元丹之所以如此珍貴,便在于他的通用性。修煉者經常切磋,而越是境界高的人,切磋起來就損傷越大,但培元丹卻很神奇,不管你損傷多么嚴重,只要服用此種丹藥,便可以瞬間恢復體力,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王鐵柱僅僅看了孫女一眼,就做出
如此論斷。
而且,他也注意到,剛才王鐵柱為夏鐵軍看病,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診斷。
若是一般的年輕人,他自然不屑一顧。
但此人的事跡他也略有耳聞,應該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不靠譜之人。
“培元丹確實是好藥,我不得不承認”
王鐵柱見面前這老頭對自己還算客氣,輕輕看了夏秋冬一眼,淡淡的說道,
“但醫學講究的,就是對癥下藥。這培元丹正如你所言,品性醇厚,適合很多勁氣損傷嚴重的人。但面前這位小姐”
“這是我妹妹夏秋寒”夏秋冬打斷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培元丹不僅對于勁氣恢復有作用,就是對經脈損傷也有修復功能”
王鐵柱沒理他,繼續說道,“若是向您這樣的高修為者,服用此藥確實沒什么。但這位夏夏秋寒小姐,不過是控物初級的修煉者而已,又因為剛才動用了某種秘法,此時的身體已經空空如也,就像是燃燒了的紙張木屑,雖然還存
在,但只要風一吹,就會灰飛煙滅,受不得半點刺激”“培元丹雖然性情溫和,但能量龐大,對于夏秋寒小姐的身體能短時恢復,卻也留有后遺癥,會影響她今后的修煉前程。”
“傷的確實很重”
大概將夏鐵軍的身體內部情況檢查了一遍之后,王鐵柱面色一沉,嘆道,
“夏老,你都這么大歲數了,干嘛如此耗用體力,你這病剛好沒多久,如今一切又回到原點了”
夏雨萱則是關心道,
“鐵柱,我爺爺他”
王鐵柱擺擺手,笑道,
“有我在,他沒事的”
“哦,沒事就好”
聞言,夏雨萱拍著胸脯,長長松了口氣,隨即,她有目光一怔,自己什么時候這么依賴這個家伙啦
一旁的夏國偉和夏天羽父子倆,也暗暗放松下來。
雖然夏國偉接管夏家多年,但他也清楚,夏家之所以在江北依舊如此強大,還是家中有老爺子坐鎮的緣故,若是自己的父親遭遇不測,那他承受的壓力,會空前強大。
“呵呵,我就知道鐵柱先生可以的”
夏鐵軍也是暗暗松了口氣,他微微一笑,指了指不遠處同樣身受重傷的夏秋寒道,
“我還好,這丫頭傷的不輕,你還是給她也看看吧”
“哦”
王鐵柱這才回過頭來,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夏秋寒。
剛才夏雨萱只說夏鐵軍受到了重傷,而且在王鐵柱看來,京城夏家之人各個身手不凡,應該不會吃虧,所以來的時候心思一直都在夏鐵軍這邊,卻不曾注意到一旁站著的爺孫三人。
“我們秋寒不用你看既然你能治好他的病,那你只管救治他便可。秋寒有我們的培元丹治療,馬上就能治好”
見王鐵柱朝這邊看來,正和爺爺商量的夏秋冬索性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不可不愿意讓自己的妹妹,受到這種普通人的治療,而且,見夏雨萱對王鐵柱如此親昵,更是讓他感到心頭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