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這收路費確實太賺錢了哈哈。即便王鐵柱來了又如何這是我們柳林村,他能越俎代庖嗎呵呵,即便他管的了一時,也管不了一世,到時候咱就打游擊戰,他一來我們就跑,他一走我們就來”
看著這三個流氓無賴的想法,王鐵柱一頭黑線。
果然,當混混就是無恥啊。
目光又看了看路邊一個個臉色陰沉的游客們,王鐵柱不再猶豫,邁步朝石二賴子等人的方向走去。
“眼眶發黑,外強中干,陽氣虛弱,這位小友,恐怕你最近有倒霉事要發生呢”
正在熱聊的毛哥等人,忽然被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聲音打斷。
循聲看去,卻見一個牛鼻子老道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等人的身前,正目光灼灼的看著毛哥。
“去去去,哪里來的道士,整天就知道招搖撞騙,你去別處騙人去”
毛哥不耐煩的擺手攆人。
“再不走小心我揍人啊”
正在心里打小九九的彪哥聽到這道士忽然說些喪氣話,也不由得臉色不悅,目光不善的盯著王鐵柱。
相比于二人,石二賴子則沒有動怒。
石家最近連遭變故,自己更是落得個流落一地,這都拜王鐵柱所賜。此時見到算命的說自己還要倒霉,他不由得臉上一顫,目光看向王鐵柱。
“這位道士,這是怎么個說法”
毛哥和彪哥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二賴子,你不會連道士的話都信吧”
石二賴子擺擺手,示意他們別插話,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道士,
“你今天若是不給我說個一二三四五來,老子的這些兄弟們可饒不了你”
一聽這話,毛哥和彪哥頓時會意,敢情二賴子是想捉弄這道士呢,“沒錯,你給我們兄弟幾個都算算,若是算差了,要你好看”
“怎么樣,臭道士,這東西你能算的出”
中年男人見眼前道士一直盯著自家房屋看,不由冷笑一聲。
這柳林村要拆遷已經傳了好多年,一度人們都以為馬上就要行動了,可惜鬧了這么多年也沒有下文。
他就不信,這種事情道士都能算的出。
“我觀你柳林村柳林繁茂,濱鄰大江,乃是物華天寶的所在”
一聽這話,中年男人目光一亮,面色大喜,
“這么說,我們村拆遷有望”
王鐵柱搖搖頭,
“非也非也,拆遷無望。至少五十年內,拆遷無望”
中年男人一愣,隨即大為惱火,
“什么五十年拆遷無望你胡說八道了吧,人生能有幾個五十年五十年后我都化成灰了”
王鐵柱不急不緩,沖著他微微一笑,
“都說了是物華天寶的所在,若是拆遷,將會毀壞這大好的風水寶地即便蓋了高樓大廈,你們村的人也無福消受,終究落得個家破人亡,到處飄零的下場”
中年男人以為王鐵柱在故意詛咒他,不由大怒,
“臭道士,你就胡說八道吧十塊錢給我掏出來,這停車費還得收”
王鐵柱不動如山,
“貧道剛才說過,你若是繼續要錢,血光之災還會有”
中年男人一怔,這才想起自己的鼻子上還有傷口呢。
“你你”
中年男人嚇得后退幾步,一時間也不敢要錢了。
王鐵柱戲謔道,